10月18日是今年的重阳节(Double Ninth Festival)。重阳节是祈福长寿、孝亲敬老的节日,但自古以来也有庆祝丰收、祭祀感恩之意。因此,重阳节前后,“捡秋(gleaning)”正当时。
“捡秋”也叫“拾秋”,原指秋收后,农民在田地里拾起遗留庄稼、防止浪费的传统农事活动。“捡秋”不仅在中国拥有悠久历史,在西方也可追溯至“圣经时期(Biblical times)”。《圣经》显示,应将“收获后遗落的(gleanings after your harvest)”留给穷人和寄居者。
现代“捡秋”逐渐发展成珍藏秋天记忆的户外活动:人们走出家门,捡拾落叶秋果,制成创意手工艺品,借机亲近自然、感受时节变化。近年来国内基于“捡秋”这一个体自发行为,也拓展出有组织的文旅产品。如部分地区规划“挖土豆路线”,让农田从生产空间转变为体验场景,也是乡村振兴(rural revitalization)的多样化尝试之一。
“捡秋”从传统生产演变为现代体验,始终不变的是珍惜“一粥一饭”的精神底色。
美国华盛顿大学环境专业官网显示,“捡秋”是2024年秋季的“毕业设计(capstone project)”之一,项目说明写道:“食物无保障(food insecurity)”和“食物浪费(food waste)”是美国两大密切交织的突出问题,解决之道在于“捡秋”。
加拿大地球日组织网站介绍说,“捡秋”每年能“为加拿大(在一定程度上)拯救13%适于食用但没有收割或白白扔掉的果蔬”。
“捡秋”虽好,但守礼为要。加拿大地球日组织特别提醒:“捡秋”不是偷盗(Gleaning is not stealing)。其网站写道,“捡秋”是“采集落在地里、可能被糟蹋的果蔬(Collecting fruits and vegetables that would otherwise be left in the field and potentially lost)”,“薅秋(scrumping)”则是“没付钱就从地里或树上直接采摘”,二者有着本质不同。即使不是果蔬粮食等农作物,对松塔和橡子等野果也应“手下留情”,为松鼠等小动物留下过冬口粮,与生灵万物同享自然馈赠。(张熠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