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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报:胡塞武装为何能对沙特步步紧逼?
参考消息网10月25日报道俄罗斯《独立报》10月23日发表题为《为何沙特阿拉伯无法击败胡塞武装》的文章,作者为军事观察员拉里莎·沙绍克,全文摘编如下: 胡子拉碴、穿着拖鞋、肩扛生锈自动步枪的武装分子——胡塞武装这一近乎滑稽的形象,早已植根于那些通过媒体报道关注也门冲突的人的印象中。但这一形象与其实际打击能力存在强烈反差。事实证明,他们不仅能发动攻击,甚至能打击远距离目标。他们针对沙特阿拉伯能源设施和机场组织了一系列打击,目标包括沙特阿美公司的设施和利雅得国际机场。该地区很可能即将迎来新一轮局势升级。美国政府下令本国外交人员撤离沙特便是明证。10月22日,胡塞武装高级官员穆罕默德·布海提在面向利雅得发表的电视讲话中表示,“正在考虑对沙特阿拉伯领土发动地面入侵的可能性”。 尽管沙特阿拉伯及其盟友在军事开支、航空力量和现代化武器方面拥有显著优势,但胡塞武装保有发动导弹打击和使用无人机系统的能力,正在持续向对手施加军事压力。要解释这一局面,必须综合考虑若干相互关联的因素:胡塞武装获得的外部军事-技术支持、积累的作战经验、也门的地形特征,以及冲突参与方的军事-政治策略。 外部支持结合自身战法 胡塞武装于20世纪90年代在也门北部形成,21世纪初,它与中央政府爆发武装冲突。2004年,胡塞武装与政府军爆发首次大规模冲突。2014年9月,在政治危机和国家机构分裂的背景下,胡塞武装控制了首都萨那,掌握了政府军的军火库和基础设施,大幅增强了自己的作战能力。 与此同时,国际专家普遍认为,胡塞武装军事能力的形成不仅依靠国内资源。大量证据表明,它与伊朗存在军事-技术合作,只是对于这种支持的具体形式和规模,各方评估存在分歧。联合国分析人士多次指出,胡塞武装使用的武器型号与伊朗的研发成果有相似之处,且武器组件来自国外。 胡塞武装的本地生产规模及其在研发复杂系统方面的自主程度同样是争议点:认为他们的导弹完全由自己研发,与将胡塞武装视为纯粹的伊朗代理人一样,都是错误的。 外部军事-技术支持促进了胡塞武装武器库的扩充,使其能够掌握更复杂的导弹和无人机系统。但获得现代化武器只是构建军事能力的第一步:使用这些武器需要人员培训、技术基础设施和零部件的稳定供应。这些条件决定了胡塞武装能否在面对敌方系统性空袭的情况下长期有效地使用所获得的武器装备。 与此同时,胡塞武装扩大了无人机系统的使用范围,不仅将其用于打击地面目标,还用于袭击红海和亚丁湾的商船。在此类行动中,无人机与反舰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协同使用,这扩大了对国际航运的威胁范围。 胡塞武装将导弹发射装置和武器储备分散部署,削弱了敌人的空袭效果,因为摧毁个别目标不会导致全部武器损失。修复受损的基础设施使他们能在长期军事压力下保持作战能力。胡塞武装的韧性与其说是缘于拥有特定武器,不如说是外部军事-技术支持、组织能力和适应对手行动能力的综合体现。他们采取的战术使其即便在面对敌方显著军事优势的情况下,仍能保持作战能力。因此,只要能保留指挥体系、训练有素的武装人员和迅速弥补损失的能力,那么物质损失就不一定导致政治失败。 远程扰袭抵消对手优势 2015年在沙特阿拉伯牵头下启动的联合军事行动未能使国际公认的也门政府重新控制首都和胡塞武装占领的其他领土。尽管战斗和空袭不断,胡塞武装仍然控制着也门西北部的大部分地区。 同时,沙特阿拉伯拥有现代化空军、反导系统和雄厚的财政资源。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评估,2025年该国军事开支约832亿美元。但军事预算规模不能保证实现既定目标:军队效力不仅取决于武器装备的数量和质量,还取决于这些装备在多大程度上符合具体冲突的性质。 胡塞武装不寻求取得空中优势,也不打算在正面交锋中击溃沙特武装力量。他们的任务是保持使用导弹和无人机发动袭击的能力,对基础设施构成威胁,迫使对手将资源消耗在防御上。这场对抗的非对称性就在于此——双方追求不同的目标,运用不同的军事能力。 限制联军作战效能的另一个因素是反胡塞阵营的分裂。尽管沙特阿拉伯努力将国际公认的也门政府的各派支持者纳入统一指挥,但围绕权力分配和也门未来体制的矛盾依然存在。阿联酋支持也门南方过渡委员会,而该国部队撤离也门并未消除分歧:许多部队继续独立行动,这使得制定统一的反胡塞战略变得困难。国际公认的政府主张维护也门统一,南方过渡委员会则寻求南部地区分离。对战略要地和基础设施(包括哈德拉毛省油气田和南部沿海港口)控制权的争夺令局势变得更加复杂。(编译/贺颖骏)
2026-10-26 -
美报说伊朗战事动摇美国长期军事战略根基
美报说伊朗战事动摇美国长期军事战略根基 【本刊讯】美国《华盛顿邮报》网站9月28日发表马克斯·布特的一篇文章,题为《伊朗打破了美国军方的一项基本假设》,摘要如下: 从某个角度看,日本偷袭珍珠港改变了战局。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它又什么都没改变。1941年12月7日,日本击沉或重创了美国海军的战列舰,迫使美国转而依赖航空母舰。然而,无论是珍珠港遇袭,还是9小时后在菲律宾克拉克机场的那场打击,都没有动摇美军的一个传统做法,那就是把基地建在敌方打击范围之内。麦克阿瑟将军的空军在地面上几乎全军覆没,也没能改变这一点。事实上,此后太平洋战场的很大一部分行动,就是美国陆军和海军陆战队登陆一座又一座岛屿,夺取基地,以此为跳板对日本发动空袭。 自二战以来,美国在80个国家和地区设有750个海外军事基地,构成了一个遍布全球的网络。每当战争临近,比如1991年或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美国都会先在邻近基地囤积起如“铁山”般庞大的物资,然后再发动进攻行动。长期以来,美方的预设始终是:美国的空中优势足以保障这些基地的安全。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期间,即便身处叛乱势力猖獗的地区,美军基地也相对比较安全。 然而,当前与伊朗的持续冲突表明,这一假设已不再成立,从而令美国长期军事战略的根基受到质疑。伊朗利用无人机和导弹,对波斯湾地区的美军基地造成沉重打击。正如国防部督察长在最近的一份报告中所指出的:“在冲突期间,伊朗的打击损坏和摧毁了美国在科威特、巴林、卡塔尔、阿联酋、沙特阿拉伯、伊拉克、阿曼和约旦等地基地内的数百栋建筑设施。此外,数十架美军飞机被摧毁或受损。” 损失最惨重的是巴林海军支援设施,这里是第五舰队的总部,在战争打响第一天即2月28日就被打瘫。代理海军部长高雄最近说:“他们把巴林炸得稀烂。”海军作战部长达里尔·考德尔上将也在海军一次内部大会上坦言:“短期内我们回不去了。关于这一点,我只想跟大家说实话。” 由于巴林的港口无法使用,美国海军不得不依靠2200英里之外的迪戈加西亚基地来保障中东地区美国舰队的补给。这不仅推高了补给成本,降低了补给送达的频率,也使得军舰靠港休整这件事面临的风险不容忽视。“林肯”号航母在海上连续执行了9个月的高强度任务,官兵承受巨大压力,以至于打击群中先后有8人试图自杀。 现在再想象一下:中国拥有的无人机和导弹数量远远超过伊朗,它会对美国在日本、韩国、澳大利亚、菲律宾、关岛,甚至夏威夷的基地造成怎样的打击。如果这其中大部分基地陷入瘫痪,哪怕是暂时瘫痪,美国保卫台湾的能力也将陷入瘫痪。 廉价无人机和导弹的扩散使美军基地变得越来越脆弱,而随着人工智能制导技术的普及,这种情况只会更加严重,目前并没有简单易行的解决办法。关闭基地是避免其成为打击目标的一种方式,但这会带来负面政治影响,因为这等于向外传递美国要抽身退出的信号。美军基地承担着重要的“绊线”功能,它向对手发出警示:一旦攻击美国的盟友,就必然连带攻击到美军部队。 不在波斯湾地区重建所有基地也许是合理的,但同样重要的是加固分布在全球各地基地的主动和被动防御体系。第一步就是为部队、飞机和物资修建更多掩体和防护设施。很显然,中东地区此前没有做到这一点,至少做得远远不够,而世界其他地方同样也没有做到。 哈得孙研究所一项研究发现,自2010年代初以来,中国建造了3000多座飞机掩体,包括加固型和非加固型,而美国在距台湾1000海里范围内建造的飞机掩体只有43座,韩国不在统计之列。然而,用于加固基地的资金正被这场昂贵且毫无必要的伊朗战争吞噬,这场战争的总花费已达436亿美元,且还在不断攀升。 主动防御同样重要,尤其是应对无人机的低成本防御手段。这类防御手段在中东战场上严重缺位,迫使美国及其盟友不得不使用昂贵的制导导弹去拦截廉价的无人机。在最近一次伊朗对约旦一处美军空军基地的打击中,美军为了拦截,一口气发射了60至70枚爱国者导弹和10多枚萨德拦截弹。如此大量消耗本已捉襟见肘的防空弹药,加剧了美国在面对中国、俄罗斯、朝鲜等潜在对手时的脆弱性,也让乌克兰在面对俄军对其城市的打击时更加无力。 扩大美国的无人机储备同样重要,尤其是那种不需要从靠近目标的基地起飞的远程无人机。无人机的优势在于不需要食物和水,因此也就不再需要在前沿基地囤积如山的物资。无人机甚至可以由潜艇发射,也可以由小规模机动部队发射,而这些部队很难被发现。 最重要的是,美国军方需要在思维方式上来一次彻底转变:不再指望在靠近前线的、绝对安全的基地里开展行动。但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思正在军中搞制造动荡的政治清洗,还提出了增加男性荷尔蒙这类倒退要求。很难想象,武装部队在这样的处境下还能集中精力推进如此重大的战略转向。被赫格塞思毫无正当理由解职的那些顶尖军官,恰恰是军队适应这场无人机革命所必需的、推动美国作战方式实现巨大变革的核心人才。(刘跃骅译)
2026-10-26 -
俄媒说美国在前苏联地区军事生物活动加剧
俄媒说美国在前苏联地区军事生物活动加剧 五角大楼加大投资,持续扩大其在前苏联各共和国的军事生物活动。俄罗斯已被数十个受五角大楼控制的生物实验室包围。除乌克兰外,外高加索和中亚地区也设有此类实验室。美国在世界各地部署军事实验室的目的很简单:五角大楼需要目标国家人口的基因材料,以制造针对特定种族和族群的生物武器毒株。 【本刊讯】俄罗斯战略文化基金会网站9月17日发表弗拉基米尔·普罗赫瓦季洛夫的一篇文章,题为《新阶段——美国在前苏联地区军事生物活动加剧》,副题为《两用设施网络不断扩大、升级》,摘要如下: 五角大楼继续扩大其在前苏联各共和国的军事生物活动。比如,亚美尼亚已有的生物实验室网络正在积极扩展。2024年2月,亚美尼亚国防部长苏伦·帕皮基扬与五角大楼签署协议,决定在亚美尼亚境内开设又一个设施,即第13个设施。 如果持续扩散的传闻可信的话,该设施计划建在久姆里市,紧邻俄罗斯第102军事基地。 迄今为止,亚美尼亚境内正式运营着12个生物实验室,美国为其建设拨款5000万美元。其中3个设施位于埃里温,分别设在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国家食品安全局和诺尔克传染病临床医院。其余则分布在伊杰万、久姆里、马尔图尼、锡西安、阿尔塔沙特等地防范鼠疫的前苏联防疫站。 五角大楼国防威胁降低局驻埃里温办事处主任克里斯滕·史密斯少校正推动在亚美尼亚建设一个所谓“微生物资源区域中心”项目。其任务包括建立欧洲和高加索地区微生物样本信息网络,开展研究,识别和保存特别危险病毒毒株。考虑到该地区的特殊性,这里可能产生一些“灰色地带”,或将带来严重后果。五角大楼承包商博莱克·威奇公司和西图公司参与了该项目的实施。 在中亚,哈萨克斯坦有成为(美国军事生物研究)区域枢纽的明显趋势。在江布尔州格瓦尔杰伊斯基村,一座具有最高即第四级生物安全等级BSL-4的设施即将竣工,该设施配备有存放致命病原体的地下储存库。 目前,美国国防威胁降低局正准备向哈萨克斯坦和亚美尼亚运送美国和乌克兰专家在非洲、南亚和东南亚收集的各种病原体样本,包括各种出血热病毒,比如埃博拉病毒,还有霍乱和腺鼠疫病原体。在外高加索地区,与这些毒株有关的工作将由来自第比利斯卢格公共卫生研究中心的美国军队生物学家监督。 早在1991年底,美国国会就批准了“减少威胁合作计划”,该计划以其发起人美国参议员纳恩和卢格的姓氏命名。如今,该计划由美国国防威胁降低局实施。 俄罗斯被数十个受五角大楼控制的所谓参考实验室所包围。除乌克兰外,阿塞拜疆、亚美尼亚、格鲁吉亚、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摩尔多瓦和乌兹别克斯坦也设有此类实验室。 第比利斯的卢格公共卫生研究中心被认为是美国国防威胁降低局在前苏联境内的前沿据点,它距离美国及北约部队经常驻训使用的空军基地(2001年前为俄罗斯国防部第137军事基地)17公里。所有研究均由美国驻格鲁吉亚军事医学组的生物学家以及与国防威胁降低局签订联邦合同的私人承包商进行。第比利斯卢格中心拥有第三级生物防护等级,只有拥有机密信息访问权限并享有外交豁免权的美国公民才能在这里工作。 第比利斯卢格中心研究生物病原体(炭疽、土拉菌病)、病毒性疾病(如克里米亚-刚果出血热),并从事“为未来实验获取生物材料”的工作。实际上,卢格中心是一个研制新型生物武器的科研中心。三家美国私营公司参与该中心的运作:西图公司、巴特尔纪念研究所和梅塔比奥塔公司。保加利亚调查记者迪利亚娜·盖坦吉耶娃报道了此事。 作为五角大楼在格鲁吉亚、乌干达、坦桑尼亚、伊拉克、阿富汗和东南亚生物实验室计划的一部分,西图公司与国防威胁降低局签署了3.415亿美元的合同。其中约一半金额(1.611亿美元)拨给了格鲁吉亚卢格中心,在那里工作的专家以前曾从事生物武器研发。 巴特尔纪念研究所根据与美国国土安全部的合同,管理着位于德特里克堡的超机密的国家生物防御分析研究和应付措施中心。 2013年,卢格中心开始炭疽疫苗试验。同年,格鲁吉亚暴发炭疽疫情。此后,炭疽病例在格鲁吉亚不断出现,尽管近年来病例数有所减少。 2014年,卢格中心建成了一座专门繁育昆虫的工厂,并启动了白蛉研究项目。2015年,白蛉袭击了第比利斯和邻近的达吉斯坦。 还是在2014年,美国国防威胁降低局在格鲁吉亚启动了“病毒及虫媒病毒”项目。此后不久,格鲁吉亚首次发现了白纹伊蚊和埃及伊蚊两种热带蚊子。这两种蚊子都是黄热病、瘴热、基孔肯雅热和寨卡病毒的传播媒介。据欧洲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资料,除格鲁吉亚西部外,同样的白纹伊蚊也出现在俄罗斯克拉斯诺达尔和土耳其北部。 就在最近,9月初,格鲁吉亚国家安全局和美国国防威胁降低局在巴统举行了NEXUS Georgia 2026演习,时间恰逢美国驻第比利斯临时代办埃米·迪亚斯访问卢格中心,她不仅与当地专家交流,还与沃尔特·里德陆军研究所及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的代表进行了接触。 由此可见,美国人显然不打算缩减其在格鲁吉亚(以及整个高加索和中亚地区)的军事生物存在。事实很可能恰恰相反。美国在世界各地部署军事实验室的目的是什么?答案很简单:五角大楼需要目标国家人口的基因材料,以制造生物武器毒株(针对特定种族和族群)。 随着所谓RNA干扰机制的发现,制造这种武器成为可能。这一原理由美国科学家安德鲁·法尔和克雷格·梅洛于1998年发现,2006年他们因此获得诺贝尔奖。借助RNA干扰,可以影响特定族群基因的工作方式,使该族群的人要么不再患某种疾病(如关节炎),要么相反,不再产生对某种疾病的免疫力。 美国国防威胁降低局的报告称:“存在利用RNA干扰制造生物武器的可能性。”这里有一个保留条件——“理论上的可能性”。然而,昨天的理论今天可能成为现实——如果不是已经成为。 为此,美国军事生物学家计划在前苏联各共和国进行的特别危险病原体的实验中,特别侧重于研究危险病毒和细菌在中亚和外高加索的有效传播机制,以及查明当地居民相应的抵抗力。美国人将跳蚤、老鼠、蚊子和蜱虫视为有前景的感染传播媒介。 应当指出,在美国国防威胁降低局的军事生物研究项目下,人工智能技术的应用正在增加。例如,在第比利斯卢格中心,它们已被用于处理和分析在外高加索和中亚收集的各种危险疾病传播数据。 五角大楼正在积极训练人工智能模拟各种涉及致命病毒的生物事件,包括生物破坏和使用致命疾病病原体实施针对性攻击。 在这方面,那些设有五角大楼生物实验室的国家应当清醒地正视现实:美国在其境内建设死亡工厂的慷慨投资,就像捕鼠器里的免费奶酪。(魏良磊译)□
2026-10-26 -
嘴上喊“美国去死”,手上跟美国签停火协议,胡塞想干什么?
二十多年来,"美国去死"一直是也门胡塞武装政治话语中的核心口号。然而,公开的敌对姿态并未阻碍双方私下建立沟通渠道从间接传话到实质性谈判,双方接触不断升级,最终在2025年5月达成互不袭击协议。这一矛盾,正是土耳其穆哈战略研究中心2026年10月发布的新报告的切入点。报告题为《从"美国去死"口号到互不袭击协议:胡塞武装与美国秘密谈判的历史》,梳理了双方关系的完整脉络,核心追问是:双方究竟谈了些什么?达成了哪些谅解?又如何让意识形态上的敌对言辞与现实政治利益所要求的沟通并行不悖? 胡塞武装支持者在萨那举行大规模集会并高呼"美国去死"口号。当前也门多条战线战事持续升级,与此同时,胡塞与华盛顿的谈判正显露出一条与公开对抗言论并行的隐秘轨道。 报告首先指出,胡塞武装的兴起与扎伊迪派复兴运动及"信仰青年"组织相关,其口号受伊朗革命模式影响。但报告并不认为,与华盛顿谈判就意味着胡塞放弃了意识形态信念,在动员宣传中美国仍是"敌人",但在特定阶段避免与美国正面冲突同样符合自身利益。 早在2009年,美国驻萨那大使馆的外交电报(后经维基解密披露)就显示,美方采取不与胡塞直接接触的政策,但同时区分了该组织的反美言论与实际行为,指出当时胡塞并未将美国公民或利益作为袭击目标。2010年,也门新闻部副部长盖赞称,美国大使费尔斯坦曾谈及美方与胡塞确有接触,包括会见胡塞领导人阿卜杜勒・马利克・胡塞,但否认双方存在协调行动。2012年,费尔斯坦公开表示,美国并不视胡塞为敌人,"美国去死"的口号主要起政治动员作用。 报告由此得出结论:早在双方正式宣布谈判的数年前,华盛顿就已注意到胡塞武装言辞与实际行为之间的落差。 从政治参与到直接接触 2011年后也门进入政治过渡期,美国对胡塞参与政治进程的态度发生变化。2013年2月,美国国务院强调也门社会各方应全面参与全国对话会议,并点名提及胡塞武装,该组织最终在565个席位中获得35席。报告指出,胡塞参与对话并非以缴械为前提,美方当时的思路是政治参与可先于武器问题解决。 胡塞武装2014年攻占萨那后,双方关系进入新阶段。2015年1月,《华尔街日报》报道称美国正扩大与胡塞的接触,以寻求稳定政治过渡并打击基地组织。同年6月,美国国务院证实官员在阿曼与胡塞代表会晤,助理国务卿帕特森参与其中。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接触进行之时,奥巴马政府正为沙特主导的也门军事行动提供后勤与情报支持,一边支持军事打击,一边保留政治沟通渠道。 接触议题涉及互通信息、人道主义事务,包括争取释放被拘押的美国公民。2015年6月,美国记者凯西・库姆斯获释。2016年11月,国务卿克里在阿曼会见胡塞代表,宣布双方达成谅解,计划自11月17日起停止敌对行动。但也门外长穆赫拉菲当即拒绝,强调国际社会承认的也门政府对此事先毫不知情。报告认为,这一插曲暴露出谈判的核心难题:华盛顿能与胡塞直接沟通,但接触成果未必能得到也门政府认可。 从特朗普到拜登 特朗普第一届政府上台后,接触并未中断。2019年9月,助理国务卿申克公开宣布美国正与胡塞谈判,寻求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报告指出,仅"华盛顿公开承认与胡塞谈判"这一点就已具备政治意义。 2020年10月,双方达成一项更明确的交换安排:胡塞释放两名美国公民并归还一人遗骸,作为交换,200多名胡塞武装人员被安排返回也门。报告认为,这表明与特朗普政府达成的谅解并非始于2025年5月,早在第一任期就已有人道与安全事务层面的安排。 美国前国务卿布林肯2021年12日表示,他将于16日撤销此前把也门胡塞武装列为恐怖组织的认定。 拜登入主白宫后,2021年2月撤销了对胡塞的"外国恐怖组织"认定。同月,美国也门问题特使伦德金在马斯喀特会见胡塞首席谈判代表阿卜杜勒・萨拉姆。2021年4月,伦德金在参议院作证时强调应将胡塞纳入政治解决进程,但他后来以"合法行为体"一词描述胡塞引发争议,国务院随即澄清:美国承认的是也门政府,而非胡塞政府。 2023年10月后,胡塞对红海船只的袭击不断升级。2024年9月,路透社援引胡塞领导人布海提的话报道,美国曾提出以承认胡塞政府为条件换取其停止袭击,但美方官员称这一说法完全是捏造。报告将此事定性为"存在争议、未经证实"的说法。 2025年5月协议包含什么? 2025年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局势进入新阶段。1月22日,特朗普签署行政令启动将胡塞重新列为外国恐怖组织的程序,3月5日正式生效。十天后,美军对胡塞发起代号"粗野骑士"的军事行动。然而军事行动并未阻断外交进程。据路透社2025年5月调查报道,5月初华盛顿察觉到胡塞有意寻求摆脱对抗的迹象,美国特使威特科夫经阿曼斡旋,将提议转达给胡塞领导人,伊朗也曾鼓励胡塞谈判。2025年5月6日,阿曼宣布美国与胡塞达成停火协议。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特使史蒂夫·维特科普夫在与胡塞武装的间接接触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最终促成双方在2025年5月达成停火协议。 报告格外重视阿曼外交部的声明,视其为理解协议内容最明确的一手资料。声明规定双方互不攻击,包括不得袭击在红海和曼德海峡航行的美国船只,内容与航行自由、商业航运畅通直接相关。但报告提醒:声明中并无详细条约文本、执行核查机制或明确协议期限,也未涉及解除武装、解决也门政权问题等安排,协议亦未要求美国解除对胡塞的制裁。因此更准确的表述是:双方在有限范围内达成互不袭击协议,既非全面和平协议,更不意味着美国承认胡塞政府。 后续事态很快暴露了协议的局限。2025年6月20日,美国财政部宣布新一轮制裁,目标涵盖胡塞融资网络、石油贸易和航运活动。2025年7月,两艘商船遭袭沉没。报告未将这些袭击直接定性为违约,但借此指出协议并未消除红海国际航运面临的风险。据美国国家反恐中心数据,2023年10月至2025年10月,胡塞对国际商船及美国及其盟国海军舰艇发动至少200次海上袭击,击沉至少4艘商船。 分歧之下默契延续 报告的分析并未止步于2025年5月协议。2026年9月12日,路透社报道特朗普在与沙特王储通话时证实,胡塞曾与美方政府取得联系,请求美国不要直接介入战斗。数日后,美国官员在驻马斯喀特大使馆会见胡塞代表。据报告转述,胡塞代表向美方表示无意袭击美国船只,并承诺遵守2025年5月停火谅解;胡塞还承诺不袭击以色列船只及其他商船,沙特船只除外。不过会晤结束后,双方既未发布联合声明,也未公布正式协议文本,美国国务院亦拒绝证实会晤细节。 2025年7月7日,一艘悬挂利比里亚国旗、由希腊营运的“永恒C”(Eternity C)号货船在红海遭也门胡塞武装袭击并沉没后。 报告将这段谈判史视为一个不断累积、逐步演变的过程。最初华盛顿区分其言辞与行为,继而支持胡塞参与也门政治进程,胡塞控制萨那后又转向直接接触。随着战争持续,沟通议题不断扩展:从释放被拘押人员、转运代表团与伤员、寻求政治解决方案,到后来将海上航行安全与互不袭击列为优先事项。 报告认为,双方关系既非绝对敌对,亦非持续走近,而是对抗与谈判并存,走向取决于各阶段的利益诉求与威胁态势。反美言论虽持续存在,与美国谈判却已成为胡塞政治与安全实践的一部分。2025年5月的协议是这一进程最重要的节点之一,但既非起点,也非终点。报告由此展现了一种值得关注的政治现象:相互对立的各方,可以在维持对抗性话语的同时,就限制冲突代价、保护各自直接利益的规则展开谈判。
2026-10-26 -
嘴上喊“美国去死”,手上跟美国签停火协议,胡塞想干什么?
2026-10-26二十多年来,"美国去死"一直是也门胡塞武装政治话语中的核心口号。然而,公开的敌对姿态并未阻碍双方私下建立沟通渠道从间接传话到实质性谈判,双方接触不断升级,最终在2025年5月达成互不袭击协议。这一矛盾,正是土耳其穆哈战略研究中心2026年10月发布的新报告的切入点。报告题为《从"美国去死"口号到互不袭击协议:胡塞武装与美国秘密谈判的历史》,梳理了双方关系的完整脉络,核心追问是:双方究竟谈了些什么?达成了哪些谅解?又如何让意识形态上的敌对言辞与现实政治利益所要求的沟通并行不悖? 胡塞武装支持者在萨那举行大规模集会并高呼"美国去死"口号。当前也门多条战线战事持续升级,与此同时,胡塞与华盛顿的谈判正显露出一条与公开对抗言论并行的隐秘轨道。 报告首先指出,胡塞武装的兴起与扎伊迪派复兴运动及"信仰青年"组织相关,其口号受伊朗革命模式影响。但报告并不认为,与华盛顿谈判就意味着胡塞放弃了意识形态信念,在动员宣传中美国仍是"敌人",但在特定阶段避免与美国正面冲突同样符合自身利益。 早在2009年,美国驻萨那大使馆的外交电报(后经维基解密披露)就显示,美方采取不与胡塞直接接触的政策,但同时区分了该组织的反美言论与实际行为,指出当时胡塞并未将美国公民或利益作为袭击目标。2010年,也门新闻部副部长盖赞称,美国大使费尔斯坦曾谈及美方与胡塞确有接触,包括会见胡塞领导人阿卜杜勒・马利克・胡塞,但否认双方存在协调行动。2012年,费尔斯坦公开表示,美国并不视胡塞为敌人,"美国去死"的口号主要起政治动员作用。 报告由此得出结论:早在双方正式宣布谈判的数年前,华盛顿就已注意到胡塞武装言辞与实际行为之间的落差。 从政治参与到直接接触 2011年后也门进入政治过渡期,美国对胡塞参与政治进程的态度发生变化。2013年2月,美国国务院强调也门社会各方应全面参与全国对话会议,并点名提及胡塞武装,该组织最终在565个席位中获得35席。报告指出,胡塞参与对话并非以缴械为前提,美方当时的思路是政治参与可先于武器问题解决。 胡塞武装2014年攻占萨那后,双方关系进入新阶段。2015年1月,《华尔街日报》报道称美国正扩大与胡塞的接触,以寻求稳定政治过渡并打击基地组织。同年6月,美国国务院证实官员在阿曼与胡塞代表会晤,助理国务卿帕特森参与其中。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接触进行之时,奥巴马政府正为沙特主导的也门军事行动提供后勤与情报支持,一边支持军事打击,一边保留政治沟通渠道。 接触议题涉及互通信息、人道主义事务,包括争取释放被拘押的美国公民。2015年6月,美国记者凯西・库姆斯获释。2016年11月,国务卿克里在阿曼会见胡塞代表,宣布双方达成谅解,计划自11月17日起停止敌对行动。但也门外长穆赫拉菲当即拒绝,强调国际社会承认的也门政府对此事先毫不知情。报告认为,这一插曲暴露出谈判的核心难题:华盛顿能与胡塞直接沟通,但接触成果未必能得到也门政府认可。 从特朗普到拜登 特朗普第一届政府上台后,接触并未中断。2019年9月,助理国务卿申克公开宣布美国正与胡塞谈判,寻求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报告指出,仅"华盛顿公开承认与胡塞谈判"这一点就已具备政治意义。 2020年10月,双方达成一项更明确的交换安排:胡塞释放两名美国公民并归还一人遗骸,作为交换,200多名胡塞武装人员被安排返回也门。报告认为,这表明与特朗普政府达成的谅解并非始于2025年5月,早在第一任期就已有人道与安全事务层面的安排。 美国前国务卿布林肯2021年12日表示,他将于16日撤销此前把也门胡塞武装列为恐怖组织的认定。 拜登入主白宫后,2021年2月撤销了对胡塞的"外国恐怖组织"认定。同月,美国也门问题特使伦德金在马斯喀特会见胡塞首席谈判代表阿卜杜勒・萨拉姆。2021年4月,伦德金在参议院作证时强调应将胡塞纳入政治解决进程,但他后来以"合法行为体"一词描述胡塞引发争议,国务院随即澄清:美国承认的是也门政府,而非胡塞政府。 2023年10月后,胡塞对红海船只的袭击不断升级。2024年9月,路透社援引胡塞领导人布海提的话报道,美国曾提出以承认胡塞政府为条件换取其停止袭击,但美方官员称这一说法完全是捏造。报告将此事定性为"存在争议、未经证实"的说法。 2025年5月协议包含什么? 2025年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局势进入新阶段。1月22日,特朗普签署行政令启动将胡塞重新列为外国恐怖组织的程序,3月5日正式生效。十天后,美军对胡塞发起代号"粗野骑士"的军事行动。然而军事行动并未阻断外交进程。据路透社2025年5月调查报道,5月初华盛顿察觉到胡塞有意寻求摆脱对抗的迹象,美国特使威特科夫经阿曼斡旋,将提议转达给胡塞领导人,伊朗也曾鼓励胡塞谈判。2025年5月6日,阿曼宣布美国与胡塞达成停火协议。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特使史蒂夫·维特科普夫在与胡塞武装的间接接触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最终促成双方在2025年5月达成停火协议。 报告格外重视阿曼外交部的声明,视其为理解协议内容最明确的一手资料。声明规定双方互不攻击,包括不得袭击在红海和曼德海峡航行的美国船只,内容与航行自由、商业航运畅通直接相关。但报告提醒:声明中并无详细条约文本、执行核查机制或明确协议期限,也未涉及解除武装、解决也门政权问题等安排,协议亦未要求美国解除对胡塞的制裁。因此更准确的表述是:双方在有限范围内达成互不袭击协议,既非全面和平协议,更不意味着美国承认胡塞政府。 后续事态很快暴露了协议的局限。2025年6月20日,美国财政部宣布新一轮制裁,目标涵盖胡塞融资网络、石油贸易和航运活动。2025年7月,两艘商船遭袭沉没。报告未将这些袭击直接定性为违约,但借此指出协议并未消除红海国际航运面临的风险。据美国国家反恐中心数据,2023年10月至2025年10月,胡塞对国际商船及美国及其盟国海军舰艇发动至少200次海上袭击,击沉至少4艘商船。 分歧之下默契延续 报告的分析并未止步于2025年5月协议。2026年9月12日,路透社报道特朗普在与沙特王储通话时证实,胡塞曾与美方政府取得联系,请求美国不要直接介入战斗。数日后,美国官员在驻马斯喀特大使馆会见胡塞代表。据报告转述,胡塞代表向美方表示无意袭击美国船只,并承诺遵守2025年5月停火谅解;胡塞还承诺不袭击以色列船只及其他商船,沙特船只除外。不过会晤结束后,双方既未发布联合声明,也未公布正式协议文本,美国国务院亦拒绝证实会晤细节。 2025年7月7日,一艘悬挂利比里亚国旗、由希腊营运的“永恒C”(Eternity C)号货船在红海遭也门胡塞武装袭击并沉没后。 报告将这段谈判史视为一个不断累积、逐步演变的过程。最初华盛顿区分其言辞与行为,继而支持胡塞参与也门政治进程,胡塞控制萨那后又转向直接接触。随着战争持续,沟通议题不断扩展:从释放被拘押人员、转运代表团与伤员、寻求政治解决方案,到后来将海上航行安全与互不袭击列为优先事项。 报告认为,双方关系既非绝对敌对,亦非持续走近,而是对抗与谈判并存,走向取决于各阶段的利益诉求与威胁态势。反美言论虽持续存在,与美国谈判却已成为胡塞政治与安全实践的一部分。2025年5月的协议是这一进程最重要的节点之一,但既非起点,也非终点。报告由此展现了一种值得关注的政治现象:相互对立的各方,可以在维持对抗性话语的同时,就限制冲突代价、保护各自直接利益的规则展开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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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武装为何能让沙特损失惨重 低成本战术制胜
胡塞武装,一支穿着拖鞋、扛着老旧步枪起家的也门地方武装,与拥有F-15战斗机、“爱国者”防空系统和全球最大石油出口国地位的沙特阿拉伯相比,看起来并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对手。然而,最近胡塞武装却让沙特遭受重创——利雅得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连续多日遭袭,造成十余人死亡、数百人受伤,机场被迫关闭至10月18日。 10月8日,胡塞武装宣称对当天一系列针对该机场的袭击负责。这次袭击背后的原因在于也门战场上的局势变化。9月中旬,胡塞武装在也门西南部取得新的军事进展,控制了曼德海峡附近的关键地区,增强了对红海航道的影响力。10月初,在沙特空中火力支持下,也门政府军发动大规模反攻,试图夺回红海沿岸要地。面对前线压力,胡塞武装选择将战火烧向沙特本土,以打击沙特继续支持政府军反攻的意愿和能力。 胡塞武装选择攻击机场而非纯军事目标,体现了他们对“放大效应”的精准把握。机场和石油设施不仅是高价值基础设施,还与沙特近年来倾力打造的“2030愿景”紧密相连。少量导弹一旦突破防线,就能制造远超袭击本身的连锁影响。袭击后大量航班取消,部分国际能源企业高管取消了赴沙特参加世界石油大会的行程。 值得注意的是,胡塞武装在警告国际航空公司、航空从业人员及旅客不要使用沙特境内机场和领空的同时,明确表示“麦加和麦地那的机场及空域除外”。这一细节显示出其打击目标经过精确筛选,既有升级冲突的意愿,又避免触碰全球穆斯林的宗教底线。这种“打而不绝”的分寸感,说明胡塞武装追求的是持续施压能力,而非一次性军事决战。 沙特在这场冲突中暴露出的困境比表面上看到的要深刻得多。首先,防空上的“矛与盾”悖论凸显。尽管沙特是全球第二大“爱国者”防空系统使用国,军费开支常年位居前列,但胡塞武装的战术让这套昂贵的防空体系疲于应付。据法新社报道,胡塞武装的接连袭击导致沙特防空系统拦截弹大量消耗,库存告急。此外,沙特国土面积达225万平方公里,要全方位无死角覆盖所有潜在目标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胡塞武装甚至发展出“无人机开路、导弹混编突入”的战术,先用低成本无人机消耗和干扰雷达防线,再发射弹道导弹实施精确打击,使得沙特防空成本高昂。 其次,安全与发展的两难问题也困扰着沙特。上海外国语大学中东研究所刘中民教授和博士研究生冉启宇指出,沙特在波斯湾和红海同时面临巨大安全威胁和石油出口被双线封锁的压力,这对国家转型产生了严重消极影响。频繁的机场袭击使国际投资者和游客望而却步,胡塞武装瞄准机场就是要精准打击沙特的经济转型计划。 欧洲和平学会也门问题高级顾问希沙姆·乌迈西认为,胡塞武装用低成本的导弹和无人机扰乱沙特高成本的经济活动,提高沙特介入也门冲突的安全和经济成本。这笔账一目了然:胡塞武装的一架自杀式无人机可能只值几千美元,而沙特发射一枚“爱国者”拦截弹就要花费数百万美元。这种交换比对沙特来说简直是财政上的“慢性失血”。 此外,沙特花大价钱买来的安全承诺在关键时刻并不好使。沙特王储兼首相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两次致电美国总统特朗普请求美军打击胡塞武装,均遭到拒绝。美国只愿意提供情报共享和目标定位支持,不愿意直接介入。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中东问题专家李子昕分析称,美国当前首要任务是稳定油价和实现霍尔木兹海峡通航,资源已大量投入到伊朗方向,如果再对胡塞武装发动大规模空袭,等于同时开辟两条高强度作战战线。更何况,美军曾大规模轰炸也门,最终还是通过阿曼斡旋与胡塞达成停火安排。美军花了大力气都没能消灭胡塞武装,再打一次又能怎样? 然而,当沙特民航总局确认胡塞武装的袭击造成一名美国公民身亡后,美方态度有所变化。特朗普开始松口表示可能参与打击行动。科威特记者协会媒体顾问杰拉赫·卡扎认为,美军介入冲突的可能性较之前有所上升,但会否直接军事介入主要取决于沙特求援的迫切程度以及美国能否找到“有效且易于脱身的军事打击方案”。 在美国安全承诺打折的背景下,沙特加速推动了一个新的安全架构——今年8月7日,沙特、土耳其和巴基斯坦三国领导人在麦加签署了《麦加共同防务协议》,规定对三国中任何一国的武装攻击将被视为对三国全体的攻击。然而,这个同盟的实际效力存疑。巴基斯坦国防部长明确表示巴土军队仅承担支援任务,一线作战由沙特主导,巴方否认了关于驻军规模达3万至4万人的报道。土耳其方面更直接,外长费丹明确排除了参与进攻性军事行动的可能性,且由于土耳其议会尚未批准该协议,土方在法律层面无法向沙特派遣作战部队。 由此可以看出,这份麦加防务同盟的政治象征意义大于军事实际意义。它传递的信号是“沙特不再把所有鸡蛋放在美国的篮子里”,但从一个防御性框架变成一个真正能打的军事同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往后看,这场仗大概率还是“打打停停”的节奏。短期内谁都打不死谁,最可能的状态就是双方边打边谈,在“低强度对抗”里慢慢磨。时事评论员石宏指出,“沙特要的是让自己支持的也门政府军先收复失地、恢复防线,再谈停火;而胡塞武装要的是沙特先解除封锁、停止空袭,再谈停火。双方的条件相差很远,所以很难谈得拢,那就只有接着打了。”
2026-10-26 -
胡塞武装为何能让沙特损失惨重 低成本战术制胜
2026-10-26胡塞武装,一支穿着拖鞋、扛着老旧步枪起家的也门地方武装,与拥有F-15战斗机、“爱国者”防空系统和全球最大石油出口国地位的沙特阿拉伯相比,看起来并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对手。然而,最近胡塞武装却让沙特遭受重创——利雅得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连续多日遭袭,造成十余人死亡、数百人受伤,机场被迫关闭至10月18日。 10月8日,胡塞武装宣称对当天一系列针对该机场的袭击负责。这次袭击背后的原因在于也门战场上的局势变化。9月中旬,胡塞武装在也门西南部取得新的军事进展,控制了曼德海峡附近的关键地区,增强了对红海航道的影响力。10月初,在沙特空中火力支持下,也门政府军发动大规模反攻,试图夺回红海沿岸要地。面对前线压力,胡塞武装选择将战火烧向沙特本土,以打击沙特继续支持政府军反攻的意愿和能力。 胡塞武装选择攻击机场而非纯军事目标,体现了他们对“放大效应”的精准把握。机场和石油设施不仅是高价值基础设施,还与沙特近年来倾力打造的“2030愿景”紧密相连。少量导弹一旦突破防线,就能制造远超袭击本身的连锁影响。袭击后大量航班取消,部分国际能源企业高管取消了赴沙特参加世界石油大会的行程。 值得注意的是,胡塞武装在警告国际航空公司、航空从业人员及旅客不要使用沙特境内机场和领空的同时,明确表示“麦加和麦地那的机场及空域除外”。这一细节显示出其打击目标经过精确筛选,既有升级冲突的意愿,又避免触碰全球穆斯林的宗教底线。这种“打而不绝”的分寸感,说明胡塞武装追求的是持续施压能力,而非一次性军事决战。 沙特在这场冲突中暴露出的困境比表面上看到的要深刻得多。首先,防空上的“矛与盾”悖论凸显。尽管沙特是全球第二大“爱国者”防空系统使用国,军费开支常年位居前列,但胡塞武装的战术让这套昂贵的防空体系疲于应付。据法新社报道,胡塞武装的接连袭击导致沙特防空系统拦截弹大量消耗,库存告急。此外,沙特国土面积达225万平方公里,要全方位无死角覆盖所有潜在目标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胡塞武装甚至发展出“无人机开路、导弹混编突入”的战术,先用低成本无人机消耗和干扰雷达防线,再发射弹道导弹实施精确打击,使得沙特防空成本高昂。 其次,安全与发展的两难问题也困扰着沙特。上海外国语大学中东研究所刘中民教授和博士研究生冉启宇指出,沙特在波斯湾和红海同时面临巨大安全威胁和石油出口被双线封锁的压力,这对国家转型产生了严重消极影响。频繁的机场袭击使国际投资者和游客望而却步,胡塞武装瞄准机场就是要精准打击沙特的经济转型计划。 欧洲和平学会也门问题高级顾问希沙姆·乌迈西认为,胡塞武装用低成本的导弹和无人机扰乱沙特高成本的经济活动,提高沙特介入也门冲突的安全和经济成本。这笔账一目了然:胡塞武装的一架自杀式无人机可能只值几千美元,而沙特发射一枚“爱国者”拦截弹就要花费数百万美元。这种交换比对沙特来说简直是财政上的“慢性失血”。 此外,沙特花大价钱买来的安全承诺在关键时刻并不好使。沙特王储兼首相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两次致电美国总统特朗普请求美军打击胡塞武装,均遭到拒绝。美国只愿意提供情报共享和目标定位支持,不愿意直接介入。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中东问题专家李子昕分析称,美国当前首要任务是稳定油价和实现霍尔木兹海峡通航,资源已大量投入到伊朗方向,如果再对胡塞武装发动大规模空袭,等于同时开辟两条高强度作战战线。更何况,美军曾大规模轰炸也门,最终还是通过阿曼斡旋与胡塞达成停火安排。美军花了大力气都没能消灭胡塞武装,再打一次又能怎样? 然而,当沙特民航总局确认胡塞武装的袭击造成一名美国公民身亡后,美方态度有所变化。特朗普开始松口表示可能参与打击行动。科威特记者协会媒体顾问杰拉赫·卡扎认为,美军介入冲突的可能性较之前有所上升,但会否直接军事介入主要取决于沙特求援的迫切程度以及美国能否找到“有效且易于脱身的军事打击方案”。 在美国安全承诺打折的背景下,沙特加速推动了一个新的安全架构——今年8月7日,沙特、土耳其和巴基斯坦三国领导人在麦加签署了《麦加共同防务协议》,规定对三国中任何一国的武装攻击将被视为对三国全体的攻击。然而,这个同盟的实际效力存疑。巴基斯坦国防部长明确表示巴土军队仅承担支援任务,一线作战由沙特主导,巴方否认了关于驻军规模达3万至4万人的报道。土耳其方面更直接,外长费丹明确排除了参与进攻性军事行动的可能性,且由于土耳其议会尚未批准该协议,土方在法律层面无法向沙特派遣作战部队。 由此可以看出,这份麦加防务同盟的政治象征意义大于军事实际意义。它传递的信号是“沙特不再把所有鸡蛋放在美国的篮子里”,但从一个防御性框架变成一个真正能打的军事同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往后看,这场仗大概率还是“打打停停”的节奏。短期内谁都打不死谁,最可能的状态就是双方边打边谈,在“低强度对抗”里慢慢磨。时事评论员石宏指出,“沙特要的是让自己支持的也门政府军先收复失地、恢复防线,再谈停火;而胡塞武装要的是沙特先解除封锁、停止空袭,再谈停火。双方的条件相差很远,所以很难谈得拢,那就只有接着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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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报文章认为欧盟正逐渐变成军事工业联盟
俄报文章认为欧盟正逐渐变成军事工业联盟 【本刊讯】俄罗斯《独立报》9月29日刊登根纳季·彼得罗夫的一篇文章,题为《欧盟实际上正在成为军事工业联盟》,全文如下: 俄乌冲突引发的诸多悲惨后果之一,或许包括欧盟已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此前,欧盟首先是政治经济联盟,仅包含最低限度的防务成分。2022年2月24日后,欧盟越来越坚定和积极地承担起此前不属于自己的职责:处理防务和军工问题,做本应由北约负责的事情。9月28日在布鲁塞尔召开的欧盟外长和防长会议,会上批准了多项联合防务项目,包括无人战斗机项目。非欧盟国家也将参与其中,乌克兰便是其中之一。 布鲁塞尔会议的成果包括,欧盟领导层去年批准的一项关键防务倡议——欧洲共同利益防务项目(EDPCIs)——取得实质性进展。该倡议旨在汇聚各方力量,以解决那些欧洲国家仅凭一己之力无法完成的国防建设难题。实质上,这是统一军工综合体的雏形。 布鲁塞尔作出决定,将在EDPCIs框架内落实5个项目,欧盟委员会已为此拨款3.25亿欧元。它们分别涉及无人机制造技术和无人机防御技术、海上防御系统、太空侦察合作、防空反导系统和欧盟东部边境加固。 对俄罗斯来说,EDPCIs的意义不仅在于欧洲计划首先甚至可能只防范“俄罗斯威胁”。落实该倡议框架内项目的不仅是欧盟成员国,还将有挪威和乌克兰。也就是说,联合防空系统也可能覆盖乌克兰。这样一来,加入北约对乌克兰而言将在很大程度上变得多余。该国将获得与成为北约成员国的情况下相当的国防工业和安全体系合作水平。 《金融时报》援引消息人士的话报道称,布鲁塞尔的与会者为谋求欧盟改革,已准备好走得更远。欧盟各国外长就制定新的安全议定书进行了讨论。该议定书应当类似于《北大西洋公约》第四条,即规定当任一缔约国认为领土完整、政治独立或安全受到威胁时,缔约方将共同进行磋商。如果新议定书的确如此制定,那么欧盟就是在效仿北约。只不过,欧盟的基础文件中缺少与《北大西洋公约》第五条相对应的条款,即规定对任一缔约国的武装攻击,应视为对全体缔约国的攻击。 欧盟与会者总体上倾向于谈论当前对乌克兰的支持,而不是与乌克兰的合作项目。与此同时,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娅·卡拉斯证实,“各国外长有机会就欧盟新安全议定书的构想交换意见”。她解释说,该文件的条款不会照搬北约第四条的内容,而仅涉及对所谓“灰色地带”威胁的应对措施。也就是说,针对那些不属于武装攻击定义范畴的威胁,如破坏活动和网络攻击等。据《政治报》报道,欧盟所指的“灰色地带”,将在欧盟安全战略草案中得到更详细的阐述。该草案由欧盟委员会起草,或在近几日就提交。(黎然译)
2026-10-26 -
朝中社:日本企图拥有核动力潜艇意在实现核武装化
新华社平壤10月15日电(记者王天僚)朝中社15日刊登国际安全问题评论家的文章说,日本新军国主义试图正式拥有核动力潜艇,这是为其最终拥有核武器做铺垫。 文章说,日本防卫大臣曾在多个场合扬言,关于修订“安保三文件”不应排除拥有核武器和核动力潜艇。日本还把“对敌基地攻击能力”改为“反击能力”,把“武器出口三原则”改为“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等,通过文字游戏平息批评舆论,逐步解开束缚战败国的限制。日本新军国主义者还企图修改禁止拥有战争能力的“和平宪法”。 文章指出,日本统治集团近来一有机会就大肆渲染“日益加剧的周边安保环境”,并鼓吹“加强本国独立遏制力的必要性”,企图清除阻碍其增强侵略武力的制度和法律壁垒,越过核武装化门槛。 文章说,美国为日本拥有核动力潜艇开绿灯,以使日本充当其实施霸权的马前卒。一旦日本在美国庇护下拥有核动力潜艇,谁都无法保证日本不会随时实施先发制人的核打击。 文章强调,日本撕下“专守防卫”原则的伪装,热衷于开发并部署将周边国家置于射程之内的各种尖端攻击装备,甚至妄想拥有核动力潜艇。这一新军国主义动向和美国的幕后操纵是制造域内军事不平衡和新冲突格局的根本原因。
2026-10-26 -
日报说“核租赁”模式蔓延威胁全球稳定
日报说“核租赁”模式蔓延威胁全球稳定 【本刊讯】《日本经济新闻》9月1日刊登该报评论员秋田浩之的一篇文章,题为《危险的“核租赁”连锁反应:动荡的中东与欧洲正成为震源地》,全文如下: 随着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中东地区接连不断爆发军事冲突,战争的阴霾正笼罩着世界。在此背景下,一股旨在深化与核武器国家关系并维护自身安全的潮流开始涌动。 沙特、土耳其和巴基斯坦于8月签署的联合防御协议便是这一潮流的象征。由于三国领导人是在沙特圣城麦加签署的协议,因此它也被称为“麦加协议”。 协议规定,对任何一个国家的攻击都等同于对三国的攻击,三国将共同应对。虽然这看似一项普通的协议,但其影响巨大,因为巴基斯坦是一个有核国家。 协议的具体内容目前仍处于保密状态。然而,如果我们从集体防御的逻辑出发,那么协议的签署就意味着沙特和土耳其可以通过借用巴基斯坦的核威慑力量来加强自身防御。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种“核租赁”。 有观点认为仅仅依靠美国无法保障安全 为什么需要这样的协议?原因之一是美国已成为全球第一大石油生产国,失去了维护中东安全的动力和意愿。特朗普政府与伊朗的军事冲突也让沙特和其他海湾国家卷入战火。 沙特长期依赖美国保障自身安全。土耳其则是北约成员国。然而,两国政府官员私下也表示,单纯依赖美国已难保无虞。 去年6月,美国轰炸伊朗之时,笔者恰好身在土耳其。当时,土耳其的安全专家就已指出,中东局势将变得更加动荡,各国必须拓宽自身的安全选项。 “核租赁”的趋势也正在欧洲蔓延。今年3月,法国总统马克龙首次公布了一项政策,旨在利用法国的核力量维护整个欧洲的安全。 尽管法国仍保留对核打击的最终决策权,但该计划包括向其他欧洲国家部署部分核弹头,开展模拟核武器使用的联合演习。包括德国和波兰在内的8个国家表示愿意参与。 虽然麦加协议和欧洲的动向看似不同,但其本质相同。两者都涉及无核国家寻求通过借用核武器国家的威慑力量来保护自身安全。 这并非一个全新的概念。日本和韩国除依靠美国的常规军事能力外,还通过其提供的核威慑来增强自身安全。 欧洲和加拿大也受到美国通过北约提供的“核保护伞”的保护。冷战期间,苏联也曾有效地通过核威慑向东欧国家提供保护。 巴基斯坦和法国寻求成为核武器“出租国” 然而,如今的局势已与当年截然不同。冷战时期,核武器租赁市场由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垄断。如今,法国和巴基斯坦也开始涉足这一市场。多极化的浪潮已经开始蔓延至核威慑领域。 白俄罗斯在2023年同意俄罗斯在其境内部署战术核武器,其实也是“核租赁”的一种变体。拥有俄罗斯核武器意味着白俄罗斯可能成为敌对国家核打击的目标。作为回报,卢卡申科总统计划利用俄罗斯的核武器来巩固其体制。 从这个角度来看,“核租赁”可以根据合作程度分为几种类型。其中联系最为紧密的是北约型。 美国的核武器一直部署在德国和意大利等国。美国掌握着核武器使用方面的决策权,但同时还有一个核规划小组(NPG)负责协调具体的核政策。 日美/美韩模式与北约的不同之处在于,美国的核武器并未部署在日本或韩国。然而,美国承诺在必要时动用包括核力量在内的一切能力保护其盟友,并同意定期磋商以确认这一点。法国模式则介于北约和日美/美韩模式之间。 而麦加模式的联系较为松散。巴基斯坦的核武器并未部署在沙特或土耳其。已公布的协议内容并未明确是否提供核威慑。俄罗斯模式涉及核武器的部署,但其实际运作的细节仍不明朗。 “核扩散时代”的风险 最重要的问题是,“核租赁”模式的流行将对全球稳定产生什么影响。法国模式或许可以与美国的核威慑力量形成互补,并在保护欧洲免受俄罗斯威胁方面发挥一定作用。 此外,一般来说,如果无核国家寻求核武器国家的核保护伞,它们的防御焦虑将会得到缓解,从而对拥核保持克制。 然而,从中长期来看,风险远大于收益。首先,如果有核国家保护的国家越来越多,它们的核威慑力将会变得像“一团乱麻”。 其造成的结果就是有核国家卷入地区冲突的风险增加。而那些租用核武器的国家可能会越来越怀疑自身是否真的能得到保护,最终,它们可能还是会走向拥有核武器。 兰德公司高级政治学者斯科特·哈罗德也指出了这一点:“如果拥有核武器的国家能够扩大其威慑范围,一些国家可能会重新考虑发展自己的核武器。然而,这可能会将包括拥核国家在内的许多国家卷入冲突,增加类似第一次世界大战那样引发连锁冲突的风险。” 特朗普表达了与朝鲜重新谈判的意愿。如果他急于求成,搁置朝鲜的无核化问题,可能会营造出“有核者赢”的氛围。这可能导致更多国家受到诱惑,要么发展自己的核武器,要么依赖租用核武器,从而将世界推入一个更加危险的核扩散时代。(刘林译)
2026-10-26 -
日美联合军演被指“欲将冲绳作战场”
【日本《琉球新报》10月20日社论】题:“利剑27”演习启动,紧张局势升级令人无法容忍 日美联合演习规模一次比一次大,甚至让人感觉已经进入了着眼于将冲绳变为战场的阶段。在边境岛屿部署地对舰导弹,极有可能进一步加剧地区紧张局势,这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日本国内规模最大的日美联合综合演习“利剑27”19日在日本全国各地拉开帷幕。据日本防卫省透露,此次演习共有9个国家参与,参演人员包括4.5万名自卫队人员、1.2万名美军人员以及澳大利亚军队人员等。 在冲绳县内,除了美军基地和自卫队基地外,机场、港口等民用设施也将被用于开展训练。由于训练区域范围广泛,部队在调动过程中可能会占用公共道路等设施,这可能会对当地居民的生活造成影响。 最令人担忧的是,美军首次在与那国岛部署了“海军/海军陆战队远征舰艇拦截系统”(NMESIS)和“海上防空综合系统”(MADIS)。关于已部署在冲绳本岛的NMESIS系统,美军明确其射程约为210公里。若将其部署至与那国町,那么宫古岛乃至台湾中部,都将处于其射程覆盖范围内。 显而易见,此举导致该地区发生偶发冲突等风险正在不可避免地加剧。 日本政府和防卫省是否正以冲绳再次沦为战场为前提,反复进行军事训练?人们看不到旨在避免事态升级的外交努力,而这些演习反而可能加剧军事紧张局势。如果各方相互挑衅、军备竞赛升级,那么最终持续承受负担和影响的,只能是先岛群岛的居民。 冲绳县政府已要求冲绳防卫局“将对县民生活及商业活动的影响降至最低”。然而,在以往日美联合训练等场合中曾提出的“克制使用‘鱼鹰’运输机”以及“克制使用民用机场”等要求,此次并未被纳入。 古谢玄太知事在14日的县议会一般质询中表示:“鉴于安全保障环境日益严峻,我理解定期进行(演习)是有必要的。”这一表态显示出他容忍此类训练的态度。然而,仅仅遵从日本政府和防卫省的方针,是无法守护县民的安宁生活的。 如果以提升威慑力和应对能力为由,将装备集中部署在冲绳并强化军事训练,那么一旦发生事态,这里成为攻击目标的风险自然也会随之升高。如果民用设施在不知不觉中被逐渐转向军事用途,必然会对民众生活造成影响。冲绳县政府理应正视先岛群岛居民因军事紧张局势加剧而产生的担忧,并积极向日本中央政府传达这些意见。 【共同社东京10月20日电】日本防卫副大臣小田原洁20日透露,参加自卫队与美军大规模联合演习“利剑27”的美军人员,无论身处包括训练地在内的任何地点,均被禁止饮酒及限制外出等。这是针对驻冲绳美海军陆战队人员因涉嫌抢劫并杀害女性而被捕一事所采取的应对措施,美方已就此向日本防卫省作出说明。 小田原洁在接受冲绳县议会代表团针对该事件递交的抗议信时,转达了美方的上述说明。他在会面中强调:“美军人员引发的事件和事故,多年来一直给当地民众带来极大不安。这是绝不应该发生的。”他重申,要求美方彻底采取措施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利剑”演习将持续至29日。此前,日本防卫省曾向驻日美军提出要求,希望在演习期间将美军人员的外出活动控制在“最低必要限度”内。
2026-10-23 -
日报社论说日本需警惕“军工复合体”的形成
日报社论说日本需警惕“军工复合体”的形成 【本刊讯】日本《东京新闻》9月20日刊登一篇社论,题为《安保法成立11年之际的思考:在走向军工复合体之前》,全文如下: 安倍晋三内阁强行推动安全保障相关法案成立,使历届内阁以违宪为由禁止的“集体自卫权行使”成为可能,到19日已满11年。 在此期间,日本防卫力量持续增强,2015财年初始预算中不足5万亿日元的防卫费,在2027财年的概算要求中已逼近8.9万亿日元。 日本还在部署可对他国领土实施直接攻击的远程导弹等“敌方基地攻击能力”,并推动杀伤性武器出口,持续出现偏离战后日本坚持的“专守防卫”原则的动向。 高市早苗内阁已将防卫产业定位为17个战略领域之一,提出促进投资的方针;防卫省的专家会议则要求研究引入战前那种由国营工厂制造武器的“国营兵工厂”制度。 如果防卫费增额、武器制造和防卫力量扩张继续下去,正如美国前总统艾森豪威尔曾警告的那样,“军工复合体”的形成将不可避免。而这条道路的尽头,无非是一个像战前那样不惜动用武力的军事国家。 彻底改变的专守防卫政策 安保法破坏的最根本之处,在于国民通过宪法约束权力的“立宪主义”。历届内阁一直沿用“集体自卫权行使违宪”的政府解释,不予认可;但安倍内阁凭一届内阁之见改变了宪法解释,转而予以承认。 战后日本基于对战争的反思,在宪法第九条中规定放弃战争、不保持战力。此后日本虽然创设了自卫队,但坚持仅在遭受武力攻击时方可行使自卫权,所持有的防卫力量也仅限于自卫所需的最低限度。 日本不谋求成为威胁他国的军事大国,遵守不拥有、不制造、不运进核武器的“无核三原则”,走和平国家之路,从而在国际社会赢得了高度评价与尊重。 然而,安保法成立后,日本的防卫政策发生剧变。政府虽强辩“专守防卫没有改变”,但从防卫费急剧增加、防卫力量强化、武器出口解禁以及对防卫产业的扶持来看,变化显而易见。 近年来,政府以周边局势恶化、无人武器日益广泛应用于实战为由,开始着力推动日本国内的武器制造与研发。尤其值得关注的是,政府已将武器研发和防卫产业培育定位为日本经济增长战略的一部分。 将武器制造纳入增长战略 事实上,早在时任日本首相岸田文雄执政的2023年,政府就已通过旨在强化防卫产业生产基础的法律。其主要内容是,为稳定制造防卫装备品,政府承担相关费用,以提高国内防卫产业制造流程效率并强化供应链。 高市内阁进一步推进了这一进程。在7月内阁会议通过的“日本增长战略”中,防卫产业被定位为17个战略领域之一,旨在扩大政府与民间投资。 同时内阁会议决定的《经济财政运营和改革基本方针》(骨太方针)中,专门设立了“强化安全保障”项目,并纳入了探讨“公设民营”模式的计划,即由国家拥有武器制造工厂,而将运营委托给民间企业。这是将设立国营兵工厂的提议具体化的产物。 防卫省还创设了“安全保障技术研究推进制度”,资助可应用于军事技术的基础研究。据共同社统计,自该制度启动的2015年度起,9年间共有22所大学获得约27.3亿日元(约合1.15亿元人民币)的资助;在基础研究经费持续削减的背景下,这一现象表明大学正逐渐被纳入军事研究的体系之中。 这种趋势与政府向日本学术会议施加的压力不无关系,而该会议此前一直持拒绝参与军事研究的立场。 接替安倍内阁的菅义伟内阁,拒绝任命6名对政府安保政策持批评态度的学者为学术会议成员。这种对学术事务的干预,难免会被指责是在推动符合政府方针的军事研究。 威胁自由与民主主义 1961年,艾森豪威尔在离任演说中指出,美国已形成政府、军队与军需产业一体化的“军工复合体”,“我们必须防止这一复合体威胁我们的自由与民主主义”。 艾森豪威尔是军人出身,曾在二战期间担任欧洲战场最高司令官,却对无休止的军备扩张敲响了警钟。 他在这次演说中表示:“唯有保持警惕且具备远见的公民,才能引导庞大的军工体系走向和平的手段与目标。” 如今,我们必须将这句话铭记于心并付诸行动。安保法成立后的日本,是否也在形成类似的军工复合体,并推进走向战争的准备工作?对此,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马晓云译)
2026-10-22 -
日学者说高市扩军行径是在重蹈昔日覆辙
日学者说高市扩军行径是在重蹈昔日覆辙 高市政府正推动大幅增加防卫预算、全面放开武器出口,甚至传出要讨论修改“无核三原则”。这种军备扩张做法可能引发新的战争危机。日本政府应汲取历史教训,防止重蹈昔日覆辙。 【本刊讯】日本《日刊现代》网站7月13日发表记者桥本悠太对历史学者、明治大学教授山田朗的一篇访谈录,题为《“高市首相的政治手法,与满洲事变的阴谋如出一辙”——持续研究军扩问题的历史学者眼中的当今日本》,摘要如下: 高市“鹰派”政权正推动大幅增加防卫预算、全面放开武器出口,甚至传出要讨论修改“无核三原则”。“新的战前时代”一词也开始被广泛使用。我们真的要重蹈昔日覆辙吗?持续研究军扩问题的历史学者山田朗眼中的当今日本是怎样的? 桥本悠太问:您如何看待当前的国际形势? 山田朗答: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日本政治和军事发生变化,往往发生在邻国中国局势变化的时候,如今状况也是如此。例如,昭和初期军方开始崛起时便是这种情况。当时的蒋介石政权为了实现国家统一而开始“北伐”。日本方面则担心日俄战争中攫取的满洲权益也会受到威胁,于是在1927年出兵山东。 问:结果军事紧张迅速升温。 答:次年也就是1928年,发生了暗杀张作霖的皇姑屯事件。日军通过阴谋暗杀了此前与日本有合作关系的满洲统治者张作霖。他们的盘算是,暗杀张作霖后,当地治安就会恶化,日本陆军或关东军便能获令出动,从而一举占领满洲。当时日本的政治和军事,由此开始走上歧途。从明治时代起,每当中国局势发生变化,日本就会试图以各种形式应对,但大多都朝着坏的方向发展。 问:也就是说,现在日本所处的环境也与战前的紧张状态相似? 答:可以这么说。每当中国走向大国崛起时,日本人总会产生“想进一步增强国际存在感”的意识。“不想被中国轻视”的心态也会被激发起来,进而走向排外主义。而且,这种时候日本国内经济状况往往不好。民族主义吸纳了人们对未来的不安,政府则把矛头引向国外。当国内政治充满矛盾时,民族主义就会被利用,军事化浪潮也就随之涌来。 问:高市政权的诞生也可以说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参政党等极右政党的抬头与此也不无关系吧? 答:正是如此。甚至可以说,这些现象与当下社会形势有着极其密切的联系。 日本正亲手恶化自身的安保环境 问:不过,高市首相自己不也在煽动“中国威胁”吗? 答:当然,日本也在亲手恶化自身的安保环境。“台湾有事”之类的发言,其实不说也没关系。看不出她有意与中国构建平稳的关系。如果持续这种强硬姿态,中国自然会加大对日本的压力。日本方面也会利用这一点,去改变宪法和法律体系等。这与满洲事变的手法如出一辙。 问:具体是什么意思? 答:满洲事变由石原莞尔主导,他们自己炸毁南满铁路的铁轨,却栽赃是中国军队干的。趁着混乱开始军事行动,日本由此走上全面军事化的道路。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场政变。在蓄意恶化对外关系以改变国内政治这一点上,与现在高市首相的做法有相似之处。 问:实际上,日本的防卫预算不断膨胀,甚至已在讨论将其提高到国内生产总值的2%以上。 答:在军备扩张的历史中经常出现的情况是,先建设武器装备体系,再由它牵动法律、制度、军事战略的变化。先部署与“专守防卫”原则相去甚远的武器装备来制造既成事实,再据此制定冒险主义的战略,最终引发新的战争危机。这种动向在战前的旧日本军中也出现过。 军需产业的齿轮开始转动 问:本届国会还决定取消防卫装备出口的“五大类用途限制”,大幅放宽此前仅限于非战斗用途的出口规定。 答:战后的日本长期以来构建了不依赖与战争相关产业的经济体制。然而现在,军需产业的道路正被迅速打开。像无人机这类军民用界限模糊的产品也迎来商机,结果新进入门槛也随之降低。在长期不景气中,经营困难的企业或想寻找商业机会的企业也会加入进来。军需产业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问:为加强情报收集与分析能力,日本还决定设立“国家情报会议”,并正在讨论成立负责收集海外情报的“对外情报厅”。 答:各国的谍报组织从未仅仅停留在信息收集上,必然会导致对外国的介入和阴谋活动。当然,也有与权力融为一体的情况。例如战前,专门教授谍报、反间谍等秘密战技能的陆军中野学校,以及宪兵等机构,也并非中立运作,而是被当时的掌权者随意利用。尤其是宪兵,在收集国内信息后,甚至会毫无顾忌地镇压反政府活动。 问:如果谍报活动被强化,新闻管制也会随之加强。 答:来自政府的压力会增强,也会出现受其意旨攻击媒体的市民。与此同时,那些照搬“大本营战报”式官方宣传的媒体,则会得到政府的优待。 问:要改变这种危险的潮流,该怎么做呢? 答:归根到底,还是要向历史学习。自民党和政府有时会非常含糊地把亚太战争称为“上一次大战”。这看起来并没有把出兵山东和满洲事变放在心上。也就是说,我们刚才谈到的旧日本军队那些充满阴谋的行径,正在被遗忘。他们没有正视过去的负面历史。与此同时,美化旧日本军队、为其开脱的历史修正主义却不断蔓延,这实在令人遗憾。(陈锐译)
2026-10-22 -
日报说日本自卫队拟重构导弹战略量产低成本导弹
日报说日本自卫队拟重构导弹战略量产低成本导弹 【本刊讯】《日本经济新闻》10月3日刊登一篇报道,题为《自卫队重构导弹战略,拟引入低成本量产型导弹》,全文如下: 日本防卫省及自卫队计划最快于2027财年开发新型远程巡航导弹,并重构导弹战略。其特点在于利用民用零部件大幅降低成本。该导弹旨在实现能够同时大量发射的“饱和攻击”,通过消耗敌方防空网来实施打击,从而营造出防止东亚地区发生紧急事态的环境。 新型导弹开发计划将被明确写入年底制定的安保相关三份文件中。该新型导弹为陆基发射型,主要由陆上自卫队运用,计划于2029财年前完成研制,并最早于2030财年开始全面量产。 这款新型导弹属于“防区外导弹”的一种,旨在让自卫队能在敌方攻击范围之外进行打击,从而阻止敌方入侵。它将与日本已有的国产“12式地对舰导弹”及美国的“战斧”导弹形成互补。 传统导弹单价高昂,例如“战斧”导弹每枚造价约4亿日元。若要在有限预算内储备足以突破敌方防空网的数量,日本将在成本方面处于不利地位。 新开发的导弹设想用于舰艇等平台,设计上将优先考虑低成本,即便牺牲部分攻击精度或威力也在所不惜。具体措施包括使用性能低于军用标准的民用摄像头作为传感器,以及减轻搭载弹头的重量等。 该策略的优势在于,即便部分导弹被击落,只要能消耗敌方的拦截导弹,后续发射的导弹就更容易命中目标。美国企业已开发出价格大幅降低的导弹。例如,美国五区技术公司研发的“锈匕首”巡航导弹,单价仅为传统导弹价格的1/10。 尽管日本防卫省尚未给出具体的成本削减目标数值,但根据性能的不同,未来或许能将成本降至同等低廉的水平。 导弹的开发商将通过竞争性招标选定。此前,面向自卫队的导弹主要由三菱重工和川崎重工等企业负责开发与制造。三菱重工曾制造过陆上自卫队用于打击舰艇的88式、12式及25式等历代地对舰导弹;川崎重工也有制造反坦克导弹等产品的经验。 除大型重工企业外,三菱电机和东芝等电机制造商也涉足自卫队短程及中程导弹的业务。在推进国产化之前,日本计划于2029财年先行进口海外产品,目前正考虑采用美国安杜里尔工业公司生产的“梭鱼-500”导弹。 关于导弹价格问题,此前美国在与伊朗的武力冲突中,曾动用昂贵的导弹去拦截廉价的攻击型无人机,这一做法引发了广泛讨论。在被称为“新型作战方式”的现代战争中,廉价无人机已成为标配装备;而在导弹领域,同样也需要引入这种成本考量。(马晓云译)
2026-10-22 -
英军为美国侵略战争卖命,却被美防长贬损
据英国《卫报》10月19日报道,针对美防长贬低其他北约参战国在阿富汗战争中的作用,英国首相府表示不满,并强调英军为此付出惨痛伤亡。波兰外长也对美方言论表示强烈不满。 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资料图) 当地时间10月17日,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在田纳西大学演讲时回忆,他曾作为美军教官被部署到阿富汗,而在位于喀布尔的驻阿联军总部“可以看到50面旗帜”。他说:“看到50个不同的国家为北约联盟以及‘国际安全援助部队’(ISAF)任务作出贡献,本是一件美好的事。但实际上,真正作出贡献的或许只有5个国家。到了后期,真正参与实战行动的,恐怕就仅有一两个国家。” 赫格塞思继续说道:“事实上,对于‘ISAF’这个缩写,我们当时开玩笑说它的意思是‘我看着美国人在战斗’。这虽然是个玩笑话,但当你感觉到盟友并非在分担重担,反而成了某种负担时,这确实非常打击士气。” 对此,英国首相伯纳姆的发言人19日回应称:“坦率地说,在英国和北约对阿富汗所作贡献的问题上,事实胜于雄辩。”发言人还称,数以千计的英国及北约盟国军人投入到阿富汗战争并发挥了重要作用,超过450名英国人在阿富汗死亡,“贬低他们的作用是错误的”。 另据美国“政治新闻网”报道,波兰外交部长拉多斯瓦夫·西科尔斯基18日在社交媒体发文,要求赫格塞思当着44名波兰士兵家属的面,重新说一遍演讲时的言论,这些士兵在阿富汗加兹尼省阵亡。 《卫报》称,美军入侵阿富汗的20年间,近2500名美军士兵死亡。另有来自30多个国家的军事人员在阿富汗身亡,其中英国军人死亡457人,人数仅次于美国。“政治新闻网”称,北约全部28个成员国均参与了这场美国主导的战争,这是北约历史上唯一一次启动集体防御条款。 此前,美方就曾贬低北约国家在阿富汗战争中的作用。今年1月,美国总统特朗普称,其他北约国家虽派兵参与,但“有点躲在后面,有点避开前线”。时任英国首相斯塔默称上述言论“令人震惊”,“不该贬低北约部队在阿富汗的作用”。
2026-10-21 -
英军为美国侵略战争卖命,却被美防长贬损
2026-10-21据英国《卫报》10月19日报道,针对美防长贬低其他北约参战国在阿富汗战争中的作用,英国首相府表示不满,并强调英军为此付出惨痛伤亡。波兰外长也对美方言论表示强烈不满。 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资料图) 当地时间10月17日,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在田纳西大学演讲时回忆,他曾作为美军教官被部署到阿富汗,而在位于喀布尔的驻阿联军总部“可以看到50面旗帜”。他说:“看到50个不同的国家为北约联盟以及‘国际安全援助部队’(ISAF)任务作出贡献,本是一件美好的事。但实际上,真正作出贡献的或许只有5个国家。到了后期,真正参与实战行动的,恐怕就仅有一两个国家。” 赫格塞思继续说道:“事实上,对于‘ISAF’这个缩写,我们当时开玩笑说它的意思是‘我看着美国人在战斗’。这虽然是个玩笑话,但当你感觉到盟友并非在分担重担,反而成了某种负担时,这确实非常打击士气。” 对此,英国首相伯纳姆的发言人19日回应称:“坦率地说,在英国和北约对阿富汗所作贡献的问题上,事实胜于雄辩。”发言人还称,数以千计的英国及北约盟国军人投入到阿富汗战争并发挥了重要作用,超过450名英国人在阿富汗死亡,“贬低他们的作用是错误的”。 另据美国“政治新闻网”报道,波兰外交部长拉多斯瓦夫·西科尔斯基18日在社交媒体发文,要求赫格塞思当着44名波兰士兵家属的面,重新说一遍演讲时的言论,这些士兵在阿富汗加兹尼省阵亡。 《卫报》称,美军入侵阿富汗的20年间,近2500名美军士兵死亡。另有来自30多个国家的军事人员在阿富汗身亡,其中英国军人死亡457人,人数仅次于美国。“政治新闻网”称,北约全部28个成员国均参与了这场美国主导的战争,这是北约历史上唯一一次启动集体防御条款。 此前,美方就曾贬低北约国家在阿富汗战争中的作用。今年1月,美国总统特朗普称,其他北约国家虽派兵参与,但“有点躲在后面,有点避开前线”。时任英国首相斯塔默称上述言论“令人震惊”,“不该贬低北约部队在阿富汗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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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从铁丝网南边开始”,韩国人要被美军司令气炸了
近日,驻韩美军司令布伦森在华盛顿的一场公开活动上,就韩国领土主权及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问题接连发表争议言论,在韩国政界引发强烈反弹。韩国执政党议员指责其否认韩国领土主权,甚至要求将其撤职;韩国国防部则向美方表达抗议,称韩国的领土主权不容置疑。 “韩国从铁丝网南边开始” 当地时间10月14日,布伦森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出席智库戈尔德国际战略研究所主办的第二届印太峰会,并发表主题演讲。 布伦森在谈及朝韩之间的军事分界线(MDL)及非军事区(DMZ)时表示,军事分界线南北两侧各设有一道铁丝网,中间区域由他负责管理。 “我们一直在讨论主权问题,以及主权究竟意味着什么。”他说。 接着,他提出一个问题:“大韩民国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 布伦森自己给出了回答:“从联合国军司令部的角度来看,我认为大韩民国是从南侧铁丝网开始的。因为我为了维持停战状态,负责管理着那片区域。” 他所说的“南侧铁丝网”,指的是非军事区南缘的南方限界线,即位于军事分界线以南约两公里的位置。 根据韩国宪法第三条,“大韩民国的领土为朝鲜半岛及其附属岛屿”。按照这一规定,韩国宪法上的领土范围并不止于南方限界线,甚至还包括目前由朝鲜实际控制的军事分界线以北地区。因此,布伦森在讲话中直接将联合国军司令部的停战管理权限与韩国领土的起点联系起来,迅速引发争议。 除了领土问题,布伦森当天还就韩美之间正在推进的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发表了意见。 他说:“我是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支持者。这是对世界上最优秀同盟的现代化改造。” 不过,他随即强调,自己反对的是违反双方多年前已经商定的移交条件。 “我们从2015年开始处理这个问题。我们任何人都不能说条件没有发生变化。只需要粗略浏览一下报纸,就知道条件确实改变了。本周朝鲜又进行了一次导弹发射。” 布伦森由此得出结论:“因为条件已经发生变化,我们的作战计划也发生了改变,所以现在有了必须遵守的新标准。” 而移交战时作战指挥权,正是李在明政府目前正在推动的一项重要国防政策。 虽然布伦森并未直接宣布反对,但其强调“新标准”的表态,被韩方解读为可能进一步提高移交门槛。 多次发表争议言论的驻韩美军司令 现年61岁的布伦森是美国陆军上将,曾在美国陆军特种作战部队服役,并多次部署至伊拉克、阿富汗等战区。2024年,他出任驻韩美军司令,同时兼任韩美联合司令部司令、联合国军司令部司令。 这意味着,他既是驻韩美军的最高指挥官,也是韩美联合防卫体系及朝鲜半岛停战管理机制中的关键人物。 值得注意的是,布伦森近年已多次就驻韩美军的战略定位发表引发争议的言论,尤其是在涉及中国的问题上。 2025年,布伦森曾将韩国的战略地位比喻为“固定在日本与中国大陆之间的一艘航空母舰”,强调韩国所处地理位置对美国在印太地区开展军事行动的价值。 今年5月,布伦森在美国陆军战争学院的一档播客节目中进一步提出了所谓“匕首论”。 他称,如果从中国东部海岸向外看,就会发现韩国犹如“一把插在亚洲心脏地带的匕首”,而日本则是位于其后的“盾牌”,对中国向南海等方向拓展活动构成制约。 而在10月14日引发此次风波的华盛顿活动上,布伦森仍然没有回避中国因素。 据《朝鲜日报》报道,他当天谈及韩美同盟时称:“到处都存在着一有机会就试图贬低同盟、离间同盟的势力。” 紧接着他直接点名,声称:“必须牢记韩美同盟是中国和朝鲜不喜欢的一种‘架构’”。 “谁允许驻韩美军司令决定韩国领土从哪里开始?” 对于韩国舆论而言,真正引发强烈反应的,还是那句“韩国从南侧铁丝网开始”。 10月16日,韩国国会国防委员会委员长、共同民主党议员陈声准率先公开提出批评。 他在社交媒体上将布伦森称为“否认大韩民国领土主权的司令官”,指出韩国宪法已经明确规定本国领土包括朝鲜半岛及其附属岛屿,布伦森的发言明显与宪法相抵触。 陈声准特别强调,发表这番言论的人,竟然同时担任联合国军司令、韩美联合司令部司令和驻韩美军司令,令他感到“震惊和痛心”。 他还质疑,在这种情况下,韩美两国究竟能否就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达成实质性协议。 作为总统国防政策特别顾问的共同民主党议员金炳周,也在17日批评布伦森“越过了界限”。 金炳周指出,《停战协定》赋予联合国军司令部的权限仅涉及非军事区出入许可及民事行政等事务,并未授予其界定韩国领土主权的权力。他要求布伦森立即撤回有关言论,并向韩国国民道歉。 19日,韩国执政阵营的批评继续升级。 共同民主党最高委员朴善源在当天的党最高委员会会议上直接喊话布伦森:“既然是将军,就要有将军的样子。” 他质问:“大韩民国的领土从哪里开始,为什么要由驻韩美军司令官来决定?” 朴善源认为,布伦森的表现已经令人怀疑其是否适合继续担任盟国军队的司令官,并强调:“我们尊重同盟,但绝不会在主权问题上作出让步。” 金炳周当天还在YTN广播节目中再次批评布伦森“做得太过火了”。 他说,作为联合国军司令官,发表上述言论“极其不妥”,必须撤回并向韩国国民道歉。 而谈及布伦森对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审慎态度,金炳周更进一步表示:“我认为,即使现在立即移交战时作战指挥权,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他强调,没有必要继续推迟。 比共同民主党态度更加激烈的,是韩国进步党。 10月19日上午,进步党议员孙率来到位于首尔钟路区的美国驻韩国大使馆门前,手持写有“阻挠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的布伦森司令官,离开这片土地!”的标语,举行单人示威。 她在社交媒体上质问:“如果不是把大韩民国视为美国的附属国,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孙率要求布伦森道歉,否则就应立即解除其驻韩美军、韩美联合司令部及联合国军司令部的职务。 这一争议也迅速从韩国政界蔓延至媒体舆论场。 《京乡新闻》16日发表报道,认为布伦森的言论可能反映出其否认韩国对非军事区享有领土主权的认识。 报道援引韩国国防部前对朝政策官赵容根的话指出,韩国委托联合国军司令官行使的是相关行政权限,而不是主权,韩国也可以收回这些权限。 立场偏进步的《韩民族日报》则进一步将争议提升至韩美同盟关系与韩国国家主权的高度。10月19日,该报发表题为《驻韩美军司令无视韩国领土主权,应撤回言论并道歉》的社论,直指布伦森的言论“荒诞无稽”。 社论认为,布伦森的错误在于混淆了依据《停战协定》获得的军事及行政管理权,与一个主权国家对其领土享有的主权。 该报指出,韩国宪法不仅将非军事区划入本国领土,还把军事分界线以北地区也视为韩国领土。《停战协定》没有任何条款将非军事区规定为不受韩国主权管辖的特殊地带。 对于联合国军司令部根据《停战协定》承担的管理责任,社论强调,这些职责仅涉及防止非军事区发生军事冲突,以及实施民事行政和救济事务,绝不意味着相关领土主权已经移交。 社论随后以反问的方式提出:如果非军事区不属于韩国,难道那里是美国享有主权的治外法权地带,而布伦森本人就是统辖这片地区的“总督”吗? 《韩民族日报》认为,布伦森的言论不仅涉及对国际法及韩国宪法的错误理解,更反映出驻韩美军指挥官对盟国地位缺乏应有的尊重。 社论最后要求布伦森撤回言论,向韩国政府和国民道歉,并直接向美国政府喊话:对于驻外美军司令官损害同盟互信的行为,华盛顿究竟还打算坐视多久? 该报强调,如果美国真正将韩国视为平等的主权国家,就应当明确表明立场,并采取必要措施。 《韩民族日报》当天另一篇报道还从“文官治军”的角度提出质疑。 美国杜克大学访问学者徐载晶指出,布伦森身为现役美国陆军上将,却一再公开发表本应由政府文职领导人决定的政策性言论,已经构成严重问题。 徐载晶还提到,布伦森今年4月曾将韩国推动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的努力称为“政治权宜之计”,但如今他本人却频繁介入政治议题。 在这些批评者看来,布伦森的问题已不仅仅在于某一句不恰当的表述,而在于一名驻外美军指挥官是否正在超出其军事职权,对东道国的国防政策与主权问题施加影响。 韩美军方公开交锋,保守派却有不同看法 面对不断扩大的争议,韩国国防部与联合国军司令部先后作出回应。 10月18日,韩国国防部明确表示,布伦森有关非军事区的言论只是“联合国军司令官的个人看法”,韩国国防部在领土主权问题上的立场坚定不移。 国防部同时表示,将与联合国军司令部保持密切合作,确保韩国在非军事区行使主权与联合国军司令部履行停战管理职责之间实现协调。 联合国军司令部当天也发表声明,试图平息争议。声明强调:“大韩民国的主权毋庸置疑。” 联合国军司令部解释,布伦森当天只是说明《停战协定》赋予联合国军司令官在非军事区和共同警备区的职责,包括军事分界线以南非军事区内的军事行政、民事行政及救济事务。 这些职责属于军事和行政性质,并不会改变韩国的主权,布伦森也无意讨论韩国主权问题。 不过,争议并未就此平息。 据韩联社19日报道,韩国政府近期已通过多个渠道,向美国方面表达了对布伦森接连发表公开言论的担忧。美方则回应称,已经充分了解并理解韩方的关切。 韩国国防部长官姜信澈此前也在国会国政监察会议上表示,韩方已经向美方传达了抗议之意。 但如果说在领土主权问题上,韩国社会的批评声音相对集中,那么涉及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争论,却再次暴露出韩国不同政治阵营对于韩美同盟的不同认识。 韩国政府及执政阵营的主要不满在于,韩美两国已经商定了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基本条件,如今美军却以安全环境变化为由,不断提出更高要求。 10月15日,韩国国防部发言人郑潺娜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如果不断移动球门(指不断修改标准),就永远无法完成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 同一天,韩国国防部长官姜信澈在国会接受质询时,被问及如果明天就移交战时作战指挥权,是否会出现问题。 姜信澈回答:“我认为不会有问题。” 他还强调,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后,韩美联合指挥体系将转变为韩国军官担任司令官、美国军官担任副司令官提供支援的结构,而这将形成更加强有力的指挥体系。 但是,布伦森对这一安排的前景并未表现出同样的确定态度。 当被问及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后的联合指挥体系将如何运作时,布伦森表示:“我不太清楚。” 《朝鲜日报》由此提出,美军届时是否愿意继续处于韩国军官的指挥体系之下,仍存在疑问。 《朝鲜日报》还特意援引韩国军方一名野战军官的观点,质疑韩军是否做好了立即接管战时作战指挥权的准备。 这名军官说:“现代战争中,指挥控制的难度不断上升,但韩国军队的水平却没有变化。” 他随后打了一个比方:现在就要求移交战时作战指挥权,就像是房价上涨了,一名收入微薄的同事却还想勉强举债,执意要在首尔买房。 这与国防部长官姜信澈“明天移交也没有问题”的判断,形成了鲜明对照。 这场围绕驻韩美军司令言论的争议,又一次折射出近期韩美关系日趋紧张背后的深层矛盾。 韩美同盟本质上是冷战时期形成、以共同应对军事威胁为基础的安全安排,其军事部署与指挥体系至今仍带有鲜明的对抗性特征。而李在明政府则试图在维持同盟的同时,争取更大的军事自主权,并为改善与周边国家的关系保留外交空间。这两种政策取向虽然并非彻底对立,但必然在具体问题上产生摩擦,要走好这之间的独木桥并非易事。 对于韩国而言,真正的难题或许在于,如何在一个以军事对抗为重要基础、由美国占据主导地位的同盟体系内,实现自身所追求的独立自主。随着韩美关系中的分歧逐渐显现,这一长期存在的矛盾也愈发难以回避。
2026-10-21 -
“韩国从铁丝网南边开始”,韩国人要被美军司令气炸了
2026-10-21近日,驻韩美军司令布伦森在华盛顿的一场公开活动上,就韩国领土主权及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问题接连发表争议言论,在韩国政界引发强烈反弹。韩国执政党议员指责其否认韩国领土主权,甚至要求将其撤职;韩国国防部则向美方表达抗议,称韩国的领土主权不容置疑。 “韩国从铁丝网南边开始” 当地时间10月14日,布伦森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出席智库戈尔德国际战略研究所主办的第二届印太峰会,并发表主题演讲。 布伦森在谈及朝韩之间的军事分界线(MDL)及非军事区(DMZ)时表示,军事分界线南北两侧各设有一道铁丝网,中间区域由他负责管理。 “我们一直在讨论主权问题,以及主权究竟意味着什么。”他说。 接着,他提出一个问题:“大韩民国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 布伦森自己给出了回答:“从联合国军司令部的角度来看,我认为大韩民国是从南侧铁丝网开始的。因为我为了维持停战状态,负责管理着那片区域。” 他所说的“南侧铁丝网”,指的是非军事区南缘的南方限界线,即位于军事分界线以南约两公里的位置。 根据韩国宪法第三条,“大韩民国的领土为朝鲜半岛及其附属岛屿”。按照这一规定,韩国宪法上的领土范围并不止于南方限界线,甚至还包括目前由朝鲜实际控制的军事分界线以北地区。因此,布伦森在讲话中直接将联合国军司令部的停战管理权限与韩国领土的起点联系起来,迅速引发争议。 除了领土问题,布伦森当天还就韩美之间正在推进的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发表了意见。 他说:“我是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支持者。这是对世界上最优秀同盟的现代化改造。” 不过,他随即强调,自己反对的是违反双方多年前已经商定的移交条件。 “我们从2015年开始处理这个问题。我们任何人都不能说条件没有发生变化。只需要粗略浏览一下报纸,就知道条件确实改变了。本周朝鲜又进行了一次导弹发射。” 布伦森由此得出结论:“因为条件已经发生变化,我们的作战计划也发生了改变,所以现在有了必须遵守的新标准。” 而移交战时作战指挥权,正是李在明政府目前正在推动的一项重要国防政策。 虽然布伦森并未直接宣布反对,但其强调“新标准”的表态,被韩方解读为可能进一步提高移交门槛。 多次发表争议言论的驻韩美军司令 现年61岁的布伦森是美国陆军上将,曾在美国陆军特种作战部队服役,并多次部署至伊拉克、阿富汗等战区。2024年,他出任驻韩美军司令,同时兼任韩美联合司令部司令、联合国军司令部司令。 这意味着,他既是驻韩美军的最高指挥官,也是韩美联合防卫体系及朝鲜半岛停战管理机制中的关键人物。 值得注意的是,布伦森近年已多次就驻韩美军的战略定位发表引发争议的言论,尤其是在涉及中国的问题上。 2025年,布伦森曾将韩国的战略地位比喻为“固定在日本与中国大陆之间的一艘航空母舰”,强调韩国所处地理位置对美国在印太地区开展军事行动的价值。 今年5月,布伦森在美国陆军战争学院的一档播客节目中进一步提出了所谓“匕首论”。 他称,如果从中国东部海岸向外看,就会发现韩国犹如“一把插在亚洲心脏地带的匕首”,而日本则是位于其后的“盾牌”,对中国向南海等方向拓展活动构成制约。 而在10月14日引发此次风波的华盛顿活动上,布伦森仍然没有回避中国因素。 据《朝鲜日报》报道,他当天谈及韩美同盟时称:“到处都存在着一有机会就试图贬低同盟、离间同盟的势力。” 紧接着他直接点名,声称:“必须牢记韩美同盟是中国和朝鲜不喜欢的一种‘架构’”。 “谁允许驻韩美军司令决定韩国领土从哪里开始?” 对于韩国舆论而言,真正引发强烈反应的,还是那句“韩国从南侧铁丝网开始”。 10月16日,韩国国会国防委员会委员长、共同民主党议员陈声准率先公开提出批评。 他在社交媒体上将布伦森称为“否认大韩民国领土主权的司令官”,指出韩国宪法已经明确规定本国领土包括朝鲜半岛及其附属岛屿,布伦森的发言明显与宪法相抵触。 陈声准特别强调,发表这番言论的人,竟然同时担任联合国军司令、韩美联合司令部司令和驻韩美军司令,令他感到“震惊和痛心”。 他还质疑,在这种情况下,韩美两国究竟能否就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达成实质性协议。 作为总统国防政策特别顾问的共同民主党议员金炳周,也在17日批评布伦森“越过了界限”。 金炳周指出,《停战协定》赋予联合国军司令部的权限仅涉及非军事区出入许可及民事行政等事务,并未授予其界定韩国领土主权的权力。他要求布伦森立即撤回有关言论,并向韩国国民道歉。 19日,韩国执政阵营的批评继续升级。 共同民主党最高委员朴善源在当天的党最高委员会会议上直接喊话布伦森:“既然是将军,就要有将军的样子。” 他质问:“大韩民国的领土从哪里开始,为什么要由驻韩美军司令官来决定?” 朴善源认为,布伦森的表现已经令人怀疑其是否适合继续担任盟国军队的司令官,并强调:“我们尊重同盟,但绝不会在主权问题上作出让步。” 金炳周当天还在YTN广播节目中再次批评布伦森“做得太过火了”。 他说,作为联合国军司令官,发表上述言论“极其不妥”,必须撤回并向韩国国民道歉。 而谈及布伦森对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审慎态度,金炳周更进一步表示:“我认为,即使现在立即移交战时作战指挥权,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他强调,没有必要继续推迟。 比共同民主党态度更加激烈的,是韩国进步党。 10月19日上午,进步党议员孙率来到位于首尔钟路区的美国驻韩国大使馆门前,手持写有“阻挠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的布伦森司令官,离开这片土地!”的标语,举行单人示威。 她在社交媒体上质问:“如果不是把大韩民国视为美国的附属国,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孙率要求布伦森道歉,否则就应立即解除其驻韩美军、韩美联合司令部及联合国军司令部的职务。 这一争议也迅速从韩国政界蔓延至媒体舆论场。 《京乡新闻》16日发表报道,认为布伦森的言论可能反映出其否认韩国对非军事区享有领土主权的认识。 报道援引韩国国防部前对朝政策官赵容根的话指出,韩国委托联合国军司令官行使的是相关行政权限,而不是主权,韩国也可以收回这些权限。 立场偏进步的《韩民族日报》则进一步将争议提升至韩美同盟关系与韩国国家主权的高度。10月19日,该报发表题为《驻韩美军司令无视韩国领土主权,应撤回言论并道歉》的社论,直指布伦森的言论“荒诞无稽”。 社论认为,布伦森的错误在于混淆了依据《停战协定》获得的军事及行政管理权,与一个主权国家对其领土享有的主权。 该报指出,韩国宪法不仅将非军事区划入本国领土,还把军事分界线以北地区也视为韩国领土。《停战协定》没有任何条款将非军事区规定为不受韩国主权管辖的特殊地带。 对于联合国军司令部根据《停战协定》承担的管理责任,社论强调,这些职责仅涉及防止非军事区发生军事冲突,以及实施民事行政和救济事务,绝不意味着相关领土主权已经移交。 社论随后以反问的方式提出:如果非军事区不属于韩国,难道那里是美国享有主权的治外法权地带,而布伦森本人就是统辖这片地区的“总督”吗? 《韩民族日报》认为,布伦森的言论不仅涉及对国际法及韩国宪法的错误理解,更反映出驻韩美军指挥官对盟国地位缺乏应有的尊重。 社论最后要求布伦森撤回言论,向韩国政府和国民道歉,并直接向美国政府喊话:对于驻外美军司令官损害同盟互信的行为,华盛顿究竟还打算坐视多久? 该报强调,如果美国真正将韩国视为平等的主权国家,就应当明确表明立场,并采取必要措施。 《韩民族日报》当天另一篇报道还从“文官治军”的角度提出质疑。 美国杜克大学访问学者徐载晶指出,布伦森身为现役美国陆军上将,却一再公开发表本应由政府文职领导人决定的政策性言论,已经构成严重问题。 徐载晶还提到,布伦森今年4月曾将韩国推动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的努力称为“政治权宜之计”,但如今他本人却频繁介入政治议题。 在这些批评者看来,布伦森的问题已不仅仅在于某一句不恰当的表述,而在于一名驻外美军指挥官是否正在超出其军事职权,对东道国的国防政策与主权问题施加影响。 韩美军方公开交锋,保守派却有不同看法 面对不断扩大的争议,韩国国防部与联合国军司令部先后作出回应。 10月18日,韩国国防部明确表示,布伦森有关非军事区的言论只是“联合国军司令官的个人看法”,韩国国防部在领土主权问题上的立场坚定不移。 国防部同时表示,将与联合国军司令部保持密切合作,确保韩国在非军事区行使主权与联合国军司令部履行停战管理职责之间实现协调。 联合国军司令部当天也发表声明,试图平息争议。声明强调:“大韩民国的主权毋庸置疑。” 联合国军司令部解释,布伦森当天只是说明《停战协定》赋予联合国军司令官在非军事区和共同警备区的职责,包括军事分界线以南非军事区内的军事行政、民事行政及救济事务。 这些职责属于军事和行政性质,并不会改变韩国的主权,布伦森也无意讨论韩国主权问题。 不过,争议并未就此平息。 据韩联社19日报道,韩国政府近期已通过多个渠道,向美国方面表达了对布伦森接连发表公开言论的担忧。美方则回应称,已经充分了解并理解韩方的关切。 韩国国防部长官姜信澈此前也在国会国政监察会议上表示,韩方已经向美方传达了抗议之意。 但如果说在领土主权问题上,韩国社会的批评声音相对集中,那么涉及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争论,却再次暴露出韩国不同政治阵营对于韩美同盟的不同认识。 韩国政府及执政阵营的主要不满在于,韩美两国已经商定了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的基本条件,如今美军却以安全环境变化为由,不断提出更高要求。 10月15日,韩国国防部发言人郑潺娜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如果不断移动球门(指不断修改标准),就永远无法完成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 同一天,韩国国防部长官姜信澈在国会接受质询时,被问及如果明天就移交战时作战指挥权,是否会出现问题。 姜信澈回答:“我认为不会有问题。” 他还强调,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后,韩美联合指挥体系将转变为韩国军官担任司令官、美国军官担任副司令官提供支援的结构,而这将形成更加强有力的指挥体系。 但是,布伦森对这一安排的前景并未表现出同样的确定态度。 当被问及战时作战指挥权移交后的联合指挥体系将如何运作时,布伦森表示:“我不太清楚。” 《朝鲜日报》由此提出,美军届时是否愿意继续处于韩国军官的指挥体系之下,仍存在疑问。 《朝鲜日报》还特意援引韩国军方一名野战军官的观点,质疑韩军是否做好了立即接管战时作战指挥权的准备。 这名军官说:“现代战争中,指挥控制的难度不断上升,但韩国军队的水平却没有变化。” 他随后打了一个比方:现在就要求移交战时作战指挥权,就像是房价上涨了,一名收入微薄的同事却还想勉强举债,执意要在首尔买房。 这与国防部长官姜信澈“明天移交也没有问题”的判断,形成了鲜明对照。 这场围绕驻韩美军司令言论的争议,又一次折射出近期韩美关系日趋紧张背后的深层矛盾。 韩美同盟本质上是冷战时期形成、以共同应对军事威胁为基础的安全安排,其军事部署与指挥体系至今仍带有鲜明的对抗性特征。而李在明政府则试图在维持同盟的同时,争取更大的军事自主权,并为改善与周边国家的关系保留外交空间。这两种政策取向虽然并非彻底对立,但必然在具体问题上产生摩擦,要走好这之间的独木桥并非易事。 对于韩国而言,真正的难题或许在于,如何在一个以军事对抗为重要基础、由美国占据主导地位的同盟体系内,实现自身所追求的独立自主。随着韩美关系中的分歧逐渐显现,这一长期存在的矛盾也愈发难以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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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专家:日本引进核潜艇将严重冲击地区安全
新华社东京10月20日电(记者李子越 李林欣)针对日本政府近期推动引进核潜艇,多名日本核领域专家及和平人士19日在东京举行研讨会,批评这一动向将严重冲击地区安全环境和国际核不扩散体系。 多名与会人士指出,对于长期奉行“专守防卫”原则的日本而言,引进核潜艇不仅面临政策、资金、核安全等多方面问题,还将严重冲击地区安全环境和国际核不扩散体系。日本政府应通过外交手段缓和紧张局势,而非进一步扩充军备。 日本长崎大学客座教授铃木达治郎指出,日本贸然引进核潜艇可能刺激其他国家效仿,对国际核不扩散体系造成冲击。这种趋势可能加剧地区紧张局势,最终增加核战争风险。 日本民间组织“和平之船”共同代表畠山澄子表示,日本战后确立的“专守防卫”以及核能和平利用等原则不能被突破,日本政府不应引进核潜艇。 日本经济产业省核能小委员会委员、日本原子力资料情报室事务局长松久保肇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指出,日本如果引进核潜艇,可能会使其在更广阔的海域长期活动,这将对地区安全环境产生重大影响。 松久保肇进一步指出,往届日本政府曾明确表示,在核动力船舶尚未普及的情况下,将核能用于军事潜艇不属于和平利用范畴。如今高市内阁讨论引进核潜艇,与原有政府立场明显矛盾,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围绕核动力潜艇问题,与自民党共同组成执政联盟的日本维新会今年6月在向政府提交的有关修改“安保三文件”的建议中要求日本引进核潜艇。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近期多次在谈及引进核潜艇问题时表示,相关讨论“不排除任何选项”。本月14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表示,将围绕自卫队引进核潜艇问题展开“具体且现实的讨论”。相关动向持续引发日本国内广泛担忧与反对。
2026-10-21 -
新型军国主义威胁地区和平
【俄罗斯《消息报》网站10月20日文章】题:东京漂移:日本军事路线从防守转向进攻(作者 索非娅·索科洛夫斯卡娅) 史上最大规模的日美联合军演——“利剑”演习——于本月19日至29日举行。约4.5万名日本军人、1.2万名美国军人及澳大利亚、德国、法国等七国军人参加演习。日本防卫省称,演习内容包括演练与应对网络和电子攻击、开展通信作业、监视太空、保护关键基础设施和保障后勤有关的行动。此外,演习还将演练“针对水面舰艇的进攻作战”。 联合军演期间,日本将首次动用最新型的远程武器——射程约1000公里的25式陆基机动式导弹系统。 军事专家鲍里斯·杰列利耶夫斯基表示,此次演习中有一项颇具威胁的计划——在日本岛屿上发射短程和中程导弹并演练多域作战。 他强调,在当代地缘政治背景下,这些行动只能被解读为日本在为向与它存在领土争端的邻国施加军事压力做准备。 他指出:“日本过去更多的是充当地区政治的客体,但现在正试图成为颇具侵略性的地区政治主体。” 这名专家认为,日本大力发展军力的原因在于其国内政治进程而非外部威胁。他强调:“日本实际上正在放弃先前‘专守防卫’的政策模式,逐步修改对武装力量职能的限制,并在公众讨论中抛出有关制造核武器的提议。该国开始再次摆出准备走军事对抗道路的军国主义强硬姿态。” 日本正在通过购买美国“战斧”巡航导弹、改造本国导弹系统和开展高超音速武器相关研究来拓展本国的远程打击能力。 俄罗斯军事网编辑德米特里·科尔涅夫说:“日本不断获得新武器,正逐步提升本国的军事能力。” 日本是世界上唯一获得“爱国者”防空导弹生产授权的国家,也是除美国之外首个接收海基“战斧”巡航导弹的国家。 据悉,日本海上自卫队2027年将接收其首艘“宙斯盾系统搭载舰”。这种舰艇本质上是导弹巡洋舰,但被低调地称为“反导防御舰”。 科尔涅夫说:“每艘该型舰艇将配备128个模块化垂直发射单元,可发射‘标准’舰空导弹、反舰导弹、‘战斧’导弹和日本自研的新型高超音速导弹。日本目前计划建造两艘该型舰艇。” 此外,这名专家提到,日本已开始研究核潜艇。他说:“日本防卫省已正式将核潜艇纳入其防务战略视野。” 日本与美国举行大规模联合军演并发展进攻性武器的做法表明,日本正逐步调整其先前的军事战略。这一转变可能改变亚太地区的力量平衡,加剧日本与邻国关系的紧张。
2026-10-21 -
乌军“星链”遭限速引发欧洲军队反思
参考消息网10月20日报道据英国《泰晤士报》网站10月17日报道,“星链”速度被降低一事凸显出乌克兰军队对美国卫星的依赖程度,也凸显出西方国家军队面临的类似风险。 13日,“星链”系统的军用版本“星盾”开始限制乌克兰用户的连接速度。无论是马斯克,还是美国总统特朗普,都清楚乌总统泽连斯基对这套系统依赖之深。 17日,泽连斯基称速度限制仍在对乌克兰的无人机行动造成障碍,他的团队认定,这是一场“蓄意策划的行动”,目的是削弱乌克兰的防御能力。 报道指出,无论限速令出自何方,过去几天给乌克兰以及正推进军队现代化的西方国家带来的最大警示是,马斯克的太空探索技术公司打造的这套系统,具备难以匹敌的能力,这至少在当下,赋予了美国独一无二的博弈筹码。 英国智库政策交流协会高级研究员爱德华·斯特林格说:“这再次证明,如果你认真对待战争,你真的必须拥有太空能力,所以这对欧洲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警示。” 据报道,本次连接限速针对的是移动速度超过每小时100英里(约合160.93公里)的卫星天线。乌克兰大部分通信或视频侦察链路并未受到影响,但很大一部分武器装备的作战能力遭到严重削弱。 在防御方面,这意味着乌克兰无法向用于击落俄罗斯喷气式无人机的拦截器发送控制信号。在进攻方面,乌克兰飞行速度超过这一限制的武器,其打击行动都受到制约。 技术专家很快指出,针对俄罗斯境内纵深目标(例如炼油厂)的打击无法依靠无人机搭载的“星链”天线操控,因为该系统原本在俄罗斯上空接入就受限。但“星链”对乌克兰打击“中间地带”的目标至关重要。这片区域位于俄境内,距离前线50至200公里。 报道说,这一事件让泽连斯基以及西方国家军方开始思考,如何降低对这项美国技术的依赖。 “星链”的底气来自卫星数量,因为轨道上有成千上万颗卫星,想要击落足够多的卫星来破坏其性能非常难。 这一特性对军事用户至关重要,因为其抗电子干扰能力远远超过地面无线电系统。正因如此,乌克兰的无人机都配备了“星盾”天线。 英国皇家空军参谋长哈夫·史密斯上个月在伦敦的一场会议上说,皇家空军如果“没有太空能力,将永远无法发挥其战力”。他认为这尤其适用于无人机,“无人机部队是一支广泛依赖太空能力的部队”。 马斯克的企业已获得监管部门的许可,最多可发射4.2万颗“星链”卫星,加之越来越多竞争者进入这一领域,近地轨道将会变得更加拥挤。业内已经开始讨论如何规避“凯斯勒效应”,该理论认为,太空中一连串的碰撞会形成滚雪球式连锁反应,最终彻底摧毁这些新的基础设施。 报道指出,这是未来的挑战,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太空领域,就像在人工智能或更广泛的技术领域一样,美国占据主导地位。欧洲虽然有寻找替代方案的计划,但需要数年时间才能实现。(编译/刘宗亚 胡广和)
2026-10-21 -
美军打造集成平台提升战备能力
参考消息网10月20日报道据美国《国会山》日报网站10月12日报道,美国路易斯安那州西部的波克堡,是美军官兵们“玩打仗”的地方。美军联合战备训练中心坐落在这儿,部队在此进行作战准备,尤其是在部署之前。美国陆军各作战训练中心的目标是模拟真实战场环境,而这越来越意味着要为无人机和人工智能主导的冲突做好准备。 据报道,布赖恩·皮肯斯是一名老兵,曾14次被派往阿富汗和伊拉克作战,在美国特种作战部队服役20余年。他表示,美国有大量功课要补。皮肯斯说:“全球反恐战争练就的本事,只适合对付装备简陋的弱兵,抗衡不了势均力敌的强敌。” 皮肯斯也曾为乌克兰对俄作战提供支持,如今他专注于在当代作战方式和部队现代化方面培训美军和北约部队。 五角大楼宣布组建全新的自主作战司令部,在全军范围内普及人工智能、机器人和低成本无人机能力。 美国新闻国度电视频道独家获悉,这项举措还有一项目标,就是为陆军打造一套集成化技术系统。该系统可兼容不同厂商生产的装备,旨在加快训练进度、降低成本。这套系统的首个试验场就设在联合战备训练中心,合作方是福特拉公司。这家防务科技企业主攻自主地面系统,目前正拓展面向美军的服务范围。 据报道,为模拟真实的作战场景,绰号为“杰罗尼莫”的美军第509步兵团第一营作为常驻部队,扮演敌方,与轮换到训练中心的每个旅开展对抗演练。 波克堡进步组织主席洛根·莫里斯表示,“杰罗尼莫”部队官兵的装备模拟美国敌人现有或即将拥有的能力,包括无人机、通信设备以及情报信息。为了应对各种各样的自主敌方武器系统,美军需要在各自平台上运行的不同技术,这既耗时间又费资金。 新系统旨在降低时耗和成本。福特拉公司负责业务拓展、运维保障与项目规划的菲尔·科特说:“不应该为了逼真模拟敌人可能采取的作战行动,而让我们的军人学习使用50套不同系统、不同充电器、不同手持控制器。” 这套平台能够接入来自多种通信技术和其他平台的信息,并进行规模化处理。 福特拉首席增长官斯科特·桑德斯说,设计目标是让一个战场上疲惫不堪、压力很大的18岁士兵能够自主规划任务,不必等待上级指挥部指令。他说:“这样可以压缩成本、提升装备互操作性,同时让战术前沿的决策速度变得更快。” 报道说,如果该系统试验顺利,军方计划将它推广至陆军全部训练中心,最终投入实战。 “杰罗尼莫”指挥官特雷弗·琼斯中校撰文称,陆军必须改变训练和作战模式,通过“快速试错”来摸清什么有效、什么无效。 琼斯说:“以目前技术变革的速度,被对手军队的转型超越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 福特拉公司坦言,不能保证这个新平台会完美运行,当然也不能一蹴而就。但琼斯支持大胆试验的理由是,如果美军不去尝试全新作战方式,就会被在该领域持续创新且已经抢占先机的敌人甩得更远。 据报道,这项新技术已经过某种程度的测试。过去一年,福特拉向东欧运送了105台自主车辆以支援乌克兰作战。科特称,这批车辆使用的一些基础技术,已经在实战中得到改进,其中部分技术也会提供给“杰罗尼莫”使用。 在被问及接入其平台的数据安全性、是否存在相关数据落入美国敌人手中的风险时,科特说,他们有能力化解这类风险,因为他们“熟悉如何处理政府数据”。 时间会告诉我们需要填补哪些空白,需要采取哪些其他预防措施。目前,这个平台似乎是提升战备状态的一步。 美国共和党籍爱达荷州联邦众议员迈克·辛普森说:“我们不能让对手跑在前面。如果我们不加快追赶,他们就会甩开我们。”(编译/刘宗亚)
2026-10-21 -
打造低成本规模化防御体系,美军也开始精打细算了
近日,美国两家民营军工企业——Anduril和CHAOS Industries对外公布了各自正在研发的新一代防空反导拦截系统。与目前美军现役的大型防空反导拦截系统相比,这两家公司的相关产品主打低成本、大批量、规模化。 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美军正在将防空反导体系的发展方向从“高性能、尖端化”,转变为“高低搭配、应对大规模饱和攻击”。其中,研发和装备大量低成本、通用化的新型拦截系统将是美军下一步的重要发展项目。很显然,在以往世人印象里“财大气粗不差钱”的美军,今后也开始精打细算过日子了。 “爱国者”拦截弹虽然性能上可圈可点,但是价格高昂。 美军的“痛点” 美军拥有目前世界上规模最为庞大的防空反导拦截体系。以陆军防空反导拦截系统为例,包括最远程的GMD陆基中段反导拦截系统、负责大气层外中段拦截的陆基“宙斯盾”系统、大气层边缘末段高层防御的“萨德”系统以及数量最多的“爱国者”PAC-2/3/3MSE末段底层拦截系统。此外,针对战场低空近程/超近程防空需求,美军还装备了M-SHORAD机动弹炮合一防空系统、“复仇者”/“毒刺”防空导弹系统等。 在2026年2月28日爆发至6月18日达成阶段性停火的“史诗狂怒”行动中,美军面对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真实承诺”-4大规模反击,暴露出了很多问题。其中,最大的问题是美军部署在中东地区的防空反导系统(主要是“萨德”和“爱国者”)的拦截能力,远远无法应对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以远程自杀式无人机、巡航导弹、弹道导弹组成的反击力量。 首先,美军现役各型防空反导拦截系统所使用的各型导弹虽然性能出色,命中率比较高,但是同时也以高成本为代价。比如,以美军装备数量最多的“爱国者”系列导弹为例,性能最强悍的PAC-3MSE单价高达530万美元,主打低成本的PAC-3ACE单价为250万美元,即便是PAC-2的最新改进型PAC-2GEM-T单价也要200万美元。 伊朗展示“卡德尔”弹道导弹。 相比之下,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所使用的各类反击武器的成本要低得多。比如,俗称“小摩托”的“沙赫德”-136远程自杀式无人机单价最高也不过5万美元,而更大、更重、射程更远的“沙赫德”-238以及“阿拉什”-2单价最高也不超过10万美元。在弹道导弹方面也是如此,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所使用的性能最好的“泥石”-2中程弹道导弹单价预估为150万美元,而更老的“流星”-3最多只有80万美元。 将双方武器弹药成本进行对比,差距自然很明显——如果使用美军成本最高的PAC-3MSE导弹拦截伊朗最便宜的“沙赫德”-136远程自杀式无人机,两者的成本之比也达到了惊人的106:1。这恐怕是世界战争史上双方差距最大的消耗比了。而即便是以PAC-2GEM-T导弹拦截“沙赫德”-136远程自杀式无人机,以PAC-3MSE导弹拦截“泥石”-2中程弹道导弹,双方消耗比也达到了40:1~3:1。所以,从弹药成本消耗这一点上来看,美军防空反导拦截体系注定无法长期抗衡伊朗的“组合拳”反击。 另一方面,更为高昂的成本也给美军带来了弹药库存以及弹药补充方面的诸多困扰。因为各型防空拦截导弹成本较高,美军(主要是美国陆军)每年用于采购弹药的预算有限,也就限制了采购数量。再加上平时演习训练的消耗以及援助其他国家(比如乌克兰),导致了历年库存导弹数量很有限。在面对伊朗连续数月的远程打击,美军防空拦截导弹库存很快便告急。 此外,美军各型防空拦截导弹的产能也很有限,生产周期长。比如,洛·马公司目前“爱国者”系列导弹的年产量基本维持在600~620枚。按照今年美伊军事冲突的强度和烈度,这点产量也只能满足最多3个月的消耗。具体到导弹的生产周期,1枚PAC-3MSE的完整周期最多要26个月,其中双脉冲固体火箭发动机以及有源相控阵雷达导引头等核心部件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其产量的提升。 综合来看,美军现役各型防空拦截导弹最大的“痛点”就是价格昂贵、库存量少、生产周期长、产量无法大幅提升。这一点在美军此前面对相对较弱的对手国家时,基本上都不会暴露出来。直到与伊朗这样一个地域辽阔、导弹与无人机储备相当充足,而且长期保持战争准备的地区性强国全面交手时,美军才真正发现了自身防空反导体系的诸多缺陷和不足。 低成本、通用化、规模化的新体系 Anduril和CHAOS Industries两家民营军工企业正是针对美军的上述“痛点”,设计了各自的低成本防空反导系统,并希望以此来赢得美军的批量订单。 Anduril公司作为近年来美国军工业的新星以及美军武器装备采购的“新宠”,推出了名为“Steelfin”的系列防空反导拦截弹,试图在一定程度上代替美军现役的“爱国者”甚至“萨德”系统,可谓是雄心勃勃。 Steelfin拦截弹适配美国陆军和海军多种发射装置。Anduril公司称,“Steelfin”特定型号可以用不到50%的成本实现“爱国者-3”系统80%的能力,以1/3的成本完成“标准-2”防空导弹超过80%的能力,以“萨德”系统的一小部分成本完全取代其任务。报道列举称,“萨德”拦截弹的单价约为1550万美元,“爱国者-3”MSE拦截弹约为530万美元,“标准-2”拦截弹约为250万美元。 为了达成美军提出的低成本、规模化的实战需求,Anduril公司依然沿用其典型的高效系统整合以及通用化、模块化思维,打造全新的“Steelfin”防空反导拦截弹。首先,该型拦截弹在设计上实现最大程度的通用化。通过高度的模块化设计,“Steelfin”系列拦截弹的主弹体、航电、飞控系统等都属于通用件,根据不同作战要求更换战斗部、导引头以及固体火箭助推器。战斗部可以选择动能撞击杀伤和高爆破片杀伤两种类型,导引头则可以选择单一主动雷达导引头、红外导引头以及复合导引头等多种类型。固体火箭助推器的长度基本一致,但是直径不同,可以选择254毫米、457毫米以及533毫米等不同尺寸,从而对应不同的射程。 接下来,就可以像搭积木那样,根据打击的不同目标,来选择不同的战斗部、导引头以及固体火箭助推器,配合通用的弹体等部件,组成不同类型以及射程的防空拦截弹。比如,如果预设打击目标是“沙赫德”-136这类不具备高机动能力的远程自杀式无人机,则可以选用单一主动雷达或红外导引头、高爆破片杀伤战斗部以及254毫米固体火箭助推器,组装为中近程防空拦截弹。如果是对付高性能战斗机、巡航导弹等目标,则可以选用复合导引头、高爆破片杀伤战斗部以及457毫米固体火箭助推器,组装为中远程防空拦截弹。如果是对付“泥石”-2这类大型弹道导弹,则可以选用复合导引头、动能撞击杀伤战斗部以及533毫米固体火箭助推器,组装成为远程末端反导拦截弹。 通过模块化设计,Anduril公司一方面可以利用大批量采购各类通用部件,尽可能压低成本;另一方面,同一条生产线可以同时组装所有类型的拦截导弹,能够充分利用现有资源和设备。 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已经根据美军需求推出了“半价”PAC-3-ACE拦截弹,美军积极推进装备低成本弹药的举动值得关注。 此外,“Steelfin”系列拦截弹也不需要专门设计发射装置,从设计伊始就可以兼容美军现役的几乎所有发射装置,包括“爱国者”PAC-3的M903半挂式发射车、MK41垂直发射系统、“堤丰”系统、通用化集装箱式发射系统以及美国陆军未来将要实现全面通用化的CAML无人发射系统等。而“Steelfin”系列拦截弹的控制与制导,也直接与上述各型防空反导系统的火控子单元进行融合。这就意味着,Anduril公司也无需为“Steelfin”系列拦截弹专门设计制导雷达、火控单元以及配套设备。这两项加起来,又可以省下一大笔研发成本,进一步压低导弹造价。 与Anduril公司的“Steelfin”系列拦截弹相比,CHAOS Industries公司推出的“VESPID”系列低成本拦截弹也采用了类似的设计思路,但是后者所对标的是美军现役的“毒刺”系列防空导弹系统,主要针对近程低空/超低空防空需求。“VESPID”系列低成本拦截弹目前主要包括Mk 0和Mk 1两种子型号,前者作为便携式防空导弹,代替“毒刺”,后者则作为多管发射系统,应用于各类机动防空车辆,比如“复仇者”和M-SHORAD等,同样可以兼容美军现役的发射装置。
2026-10-21 -
打造低成本规模化防御体系,美军也开始精打细算了
2026-10-21近日,美国两家民营军工企业——Anduril和CHAOS Industries对外公布了各自正在研发的新一代防空反导拦截系统。与目前美军现役的大型防空反导拦截系统相比,这两家公司的相关产品主打低成本、大批量、规模化。 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美军正在将防空反导体系的发展方向从“高性能、尖端化”,转变为“高低搭配、应对大规模饱和攻击”。其中,研发和装备大量低成本、通用化的新型拦截系统将是美军下一步的重要发展项目。很显然,在以往世人印象里“财大气粗不差钱”的美军,今后也开始精打细算过日子了。 “爱国者”拦截弹虽然性能上可圈可点,但是价格高昂。 美军的“痛点” 美军拥有目前世界上规模最为庞大的防空反导拦截体系。以陆军防空反导拦截系统为例,包括最远程的GMD陆基中段反导拦截系统、负责大气层外中段拦截的陆基“宙斯盾”系统、大气层边缘末段高层防御的“萨德”系统以及数量最多的“爱国者”PAC-2/3/3MSE末段底层拦截系统。此外,针对战场低空近程/超近程防空需求,美军还装备了M-SHORAD机动弹炮合一防空系统、“复仇者”/“毒刺”防空导弹系统等。 在2026年2月28日爆发至6月18日达成阶段性停火的“史诗狂怒”行动中,美军面对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真实承诺”-4大规模反击,暴露出了很多问题。其中,最大的问题是美军部署在中东地区的防空反导系统(主要是“萨德”和“爱国者”)的拦截能力,远远无法应对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以远程自杀式无人机、巡航导弹、弹道导弹组成的反击力量。 首先,美军现役各型防空反导拦截系统所使用的各型导弹虽然性能出色,命中率比较高,但是同时也以高成本为代价。比如,以美军装备数量最多的“爱国者”系列导弹为例,性能最强悍的PAC-3MSE单价高达530万美元,主打低成本的PAC-3ACE单价为250万美元,即便是PAC-2的最新改进型PAC-2GEM-T单价也要200万美元。 伊朗展示“卡德尔”弹道导弹。 相比之下,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所使用的各类反击武器的成本要低得多。比如,俗称“小摩托”的“沙赫德”-136远程自杀式无人机单价最高也不过5万美元,而更大、更重、射程更远的“沙赫德”-238以及“阿拉什”-2单价最高也不超过10万美元。在弹道导弹方面也是如此,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所使用的性能最好的“泥石”-2中程弹道导弹单价预估为150万美元,而更老的“流星”-3最多只有80万美元。 将双方武器弹药成本进行对比,差距自然很明显——如果使用美军成本最高的PAC-3MSE导弹拦截伊朗最便宜的“沙赫德”-136远程自杀式无人机,两者的成本之比也达到了惊人的106:1。这恐怕是世界战争史上双方差距最大的消耗比了。而即便是以PAC-2GEM-T导弹拦截“沙赫德”-136远程自杀式无人机,以PAC-3MSE导弹拦截“泥石”-2中程弹道导弹,双方消耗比也达到了40:1~3:1。所以,从弹药成本消耗这一点上来看,美军防空反导拦截体系注定无法长期抗衡伊朗的“组合拳”反击。 另一方面,更为高昂的成本也给美军带来了弹药库存以及弹药补充方面的诸多困扰。因为各型防空拦截导弹成本较高,美军(主要是美国陆军)每年用于采购弹药的预算有限,也就限制了采购数量。再加上平时演习训练的消耗以及援助其他国家(比如乌克兰),导致了历年库存导弹数量很有限。在面对伊朗连续数月的远程打击,美军防空拦截导弹库存很快便告急。 此外,美军各型防空拦截导弹的产能也很有限,生产周期长。比如,洛·马公司目前“爱国者”系列导弹的年产量基本维持在600~620枚。按照今年美伊军事冲突的强度和烈度,这点产量也只能满足最多3个月的消耗。具体到导弹的生产周期,1枚PAC-3MSE的完整周期最多要26个月,其中双脉冲固体火箭发动机以及有源相控阵雷达导引头等核心部件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其产量的提升。 综合来看,美军现役各型防空拦截导弹最大的“痛点”就是价格昂贵、库存量少、生产周期长、产量无法大幅提升。这一点在美军此前面对相对较弱的对手国家时,基本上都不会暴露出来。直到与伊朗这样一个地域辽阔、导弹与无人机储备相当充足,而且长期保持战争准备的地区性强国全面交手时,美军才真正发现了自身防空反导体系的诸多缺陷和不足。 低成本、通用化、规模化的新体系 Anduril和CHAOS Industries两家民营军工企业正是针对美军的上述“痛点”,设计了各自的低成本防空反导系统,并希望以此来赢得美军的批量订单。 Anduril公司作为近年来美国军工业的新星以及美军武器装备采购的“新宠”,推出了名为“Steelfin”的系列防空反导拦截弹,试图在一定程度上代替美军现役的“爱国者”甚至“萨德”系统,可谓是雄心勃勃。 Steelfin拦截弹适配美国陆军和海军多种发射装置。Anduril公司称,“Steelfin”特定型号可以用不到50%的成本实现“爱国者-3”系统80%的能力,以1/3的成本完成“标准-2”防空导弹超过80%的能力,以“萨德”系统的一小部分成本完全取代其任务。报道列举称,“萨德”拦截弹的单价约为1550万美元,“爱国者-3”MSE拦截弹约为530万美元,“标准-2”拦截弹约为250万美元。 为了达成美军提出的低成本、规模化的实战需求,Anduril公司依然沿用其典型的高效系统整合以及通用化、模块化思维,打造全新的“Steelfin”防空反导拦截弹。首先,该型拦截弹在设计上实现最大程度的通用化。通过高度的模块化设计,“Steelfin”系列拦截弹的主弹体、航电、飞控系统等都属于通用件,根据不同作战要求更换战斗部、导引头以及固体火箭助推器。战斗部可以选择动能撞击杀伤和高爆破片杀伤两种类型,导引头则可以选择单一主动雷达导引头、红外导引头以及复合导引头等多种类型。固体火箭助推器的长度基本一致,但是直径不同,可以选择254毫米、457毫米以及533毫米等不同尺寸,从而对应不同的射程。 接下来,就可以像搭积木那样,根据打击的不同目标,来选择不同的战斗部、导引头以及固体火箭助推器,配合通用的弹体等部件,组成不同类型以及射程的防空拦截弹。比如,如果预设打击目标是“沙赫德”-136这类不具备高机动能力的远程自杀式无人机,则可以选用单一主动雷达或红外导引头、高爆破片杀伤战斗部以及254毫米固体火箭助推器,组装为中近程防空拦截弹。如果是对付高性能战斗机、巡航导弹等目标,则可以选用复合导引头、高爆破片杀伤战斗部以及457毫米固体火箭助推器,组装为中远程防空拦截弹。如果是对付“泥石”-2这类大型弹道导弹,则可以选用复合导引头、动能撞击杀伤战斗部以及533毫米固体火箭助推器,组装成为远程末端反导拦截弹。 通过模块化设计,Anduril公司一方面可以利用大批量采购各类通用部件,尽可能压低成本;另一方面,同一条生产线可以同时组装所有类型的拦截导弹,能够充分利用现有资源和设备。 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已经根据美军需求推出了“半价”PAC-3-ACE拦截弹,美军积极推进装备低成本弹药的举动值得关注。 此外,“Steelfin”系列拦截弹也不需要专门设计发射装置,从设计伊始就可以兼容美军现役的几乎所有发射装置,包括“爱国者”PAC-3的M903半挂式发射车、MK41垂直发射系统、“堤丰”系统、通用化集装箱式发射系统以及美国陆军未来将要实现全面通用化的CAML无人发射系统等。而“Steelfin”系列拦截弹的控制与制导,也直接与上述各型防空反导系统的火控子单元进行融合。这就意味着,Anduril公司也无需为“Steelfin”系列拦截弹专门设计制导雷达、火控单元以及配套设备。这两项加起来,又可以省下一大笔研发成本,进一步压低导弹造价。 与Anduril公司的“Steelfin”系列拦截弹相比,CHAOS Industries公司推出的“VESPID”系列低成本拦截弹也采用了类似的设计思路,但是后者所对标的是美军现役的“毒刺”系列防空导弹系统,主要针对近程低空/超低空防空需求。“VESPID”系列低成本拦截弹目前主要包括Mk 0和Mk 1两种子型号,前者作为便携式防空导弹,代替“毒刺”,后者则作为多管发射系统,应用于各类机动防空车辆,比如“复仇者”和M-SHORAD等,同样可以兼容美军现役的发射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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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刊说特朗普准备对伊朗“打持久战”
美刊说特朗普准备对伊朗“打持久战” 美国海军正在全球调动航母这一核心装备,以便今年最后几个月在海湾及其周边部署两艘航母,让美国拥有打击伊朗及胡塞武装的能力。美专家认为特朗普政府一旦选定把封锁作为主要行动方向,就表明他们断定这将是一场持久战。海军长期维持战争状态,将进一步加重海军官兵及弹药储备本已沉重的负担。 【本刊讯】美国《大西洋》月刊网站9月10日发表记者南希·A·优素福和乔纳森·莱迈尔合写的一篇文章,题为《特朗普正在准备打持久战》,全文如下: (原文提要:军方正在就其在波斯湾用兵进行长期规划,从而可能进一步加大海军的压力。) 听特朗普政府的说法,与伊朗的战事差不多结束了。美军的态势却在讲述不同的故事:海军力量正在进行的部署,意在维持驻军至少到今年年底,并保留升级的选项。 美国海军正在全球调动航母这一核心装备,以便今年最后几个月在波斯湾及其周边部署两艘航母,让美国拥有打击伊朗以及也门境内受伊朗支持的胡塞武装的能力,胡塞武装近期向沙特阿拉伯发射了多轮导弹。与此同时,陆军延长了已经部署在该地区的第82空降师部分部队的部署期限,理由是“作战需求”。 目前这场战事已进入第七个月,持续时间已远超总统最初给出的几周内取胜的预言。而高级官员近期刻意淡化冲突规模,显然希望它淡出头条新闻。副总统万斯上周对记者声称,美国根本没有处于战争状态。随后不久,总统特朗普称这场冲突是“小事一桩”,尽管他此后一直称之为“战争”。据美国中央司令部消息,在伊朗袭击一艘美国军舰之后,海军8日击沉了5艘伊朗原油油轮。在目前没有进行任何谈判以及看不到敌对行动尽头的情况下,海军将无限期维持战争状态,从而进一步加重海军以及美国弹药储备本已沉重的负担。 “亚伯拉罕·林肯”号航母的超长期部署——该舰官兵连续在海上度过了264天并投放了超过150万磅弹药——遭遇到了食品和补给短缺、管道故障及士气下滑等问题。“亚伯拉罕·林肯”号最终驶往泰国,由“乔治·华盛顿”号接替。 “乔治·华盛顿”号加入了在中东的另外大约20艘舰船,其中包括自4月起就到达中东的另一艘航母“乔治·H·W·布什”号。现在“西奥多·罗斯福”号航母打击群正准备离开其圣迭戈基地,接替“乔治·华盛顿”号,后者预计在今年年底前结束派驻。美国官员告诉我们,简言之,海军计划至少在2026年剩余时间里在伊朗附近的中东地区维持两个航母打击群。这些官员说,自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最激烈时期以来,海军很少在该地区集结如此强大的驻军,这一动向反映出政府正考虑在11月后升级军事打击行动。 海军作战部长达里尔·考德尔海军上将上月末通过与记者交谈,让“西奥多·罗斯福”号航母官兵做好迎接今后艰苦时光与漫长海上部署的准备,尤其是现在伊朗对海湾地区美军基地的袭击使水兵上岸变得远为困难的情况下。考德尔承认,他无法说明“西奥多·罗斯福”号的部署会持续多久,其部署期限可能会持续延长。 据美国海军学会新闻网报道,考德尔说:“如果我们知道将要进入危险地带,我们应当能更准确地预估航母及打击群将要驻守待命的时间。我们会零敲碎打地进行延期,家属看不到任何终点,因此无法规划自己的生活——这将给水兵们造成很大压力。”他补充说:“我向来不很支持延长部署期,我会极力反对这么做。但敌人拥有话语权。” 延长战事完全不是白宫想要的。数月来特朗普一直试图从这场战事抽身,屡屡因为无法迫使伊朗投降而感到挫败——并且对德黑兰持续无视他的强硬威胁感到恼火。最近几周,政府选定了一套经济施压方案,试图迫使伊朗更加认真地进行谈判。官员告诉我们,有迹象表明这种策略正在奏效,已经遭受重创的伊朗经济正愈加摇摇欲坠。但经济施压可能需要数月乃至数年才能产生全部效果。特朗普9日在登上“空军一号”前暗示了伊朗的坚韧,告诉记者德黑兰会试图坚持到美国中期选举结束。部分总统助手认为持续时间可能更长。美国中央司令部则拒绝与记者讨论未来的部队调动。 持续的经济遏制将为美国政府提供潜在的政治好处,在共和党参加今年秋季选举时让这场不受欢迎的战事离开公众视野。但该方案固有的困难在于现状将很可能使油价维持在高位,这也是政府始终如此高度关注霍尔木兹海峡的原因,该海峡是全球能源供应的关键水道。战事初期伊朗曾占领该海峡并实际上将其关闭。 一位白宫高级助手和一名外部顾问以匿名为条件讨论内部考虑时向我们透露,特朗普曾私下对顾问们表示他迫切希望宣布胜利并就此翻篇,但承认只要海峡很大程度上封闭或受到伊朗威胁,他就无法令人信服地宣布胜利。总统已批准在海峡周边采取军事行动,以惩罚伊朗阻挠美国封锁的行为。 这名高级助手称,政府还开始准备应对经济施压行动可能促使伊朗加大提升袭击力度,从而造成美国需要扩大军事存在的可能。尽管特朗普希望尽快结束战事,但他已经释放信号表示愿意考虑恢复更为持续的军事行动——不过很可能要等到中期选举结束以及五角大楼一定程度补充了被耗尽的武器供应之后。 当前,德黑兰似乎倾向于升级局势。 最近几日,伊朗武装力量袭击了商用船只,威胁要在海湾设立海上禁航区(美国及其他海湾国家绝不会接受),用弹道导弹瞄准附近美国海军舰船,并誓言“对任何威胁采取反击行动,甚至在其付诸实施之前”。德黑兰这一系列行动共同传递出一个信息:我们愿意铤而走险以达成协议。伊朗政权也在动员本国民众准备迎接长期困难,在美国制裁引发恶性通胀和物资短缺的背景下力促国家团结。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国际问题高级研究学院国际事务和中东研究教授瓦利·纳斯尔告诉我们:“他们传递的信息是,美国打算利用经济压力在伊朗挑起另一场动乱,即下一场大规模战争的前奏。他们将让民众做好战争不会短期解决的心理准备。” 航母并非唯一能够支援美国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的舰种。但航母拥有其他军舰不具备的能力:可作为移动机场快速发起持续作战行动,从而不必依赖可能遭到伊朗袭击的陆上基地。在更广泛的意义上,航母被视为一种威慑形式,美国力量和意图的投射。然而它们同样也可能反映美国能力的局限。 只要美国10艘可用航母中的两艘部署在波斯湾附近,美国海军就无法在世界其他地方派驻航母而又不使自己承受巨大压力。其余航母要么在船厂维修,要么在进行两次部署中间的休整。美国每一次延长航母部署,都会让航母在船厂的维修排期打乱数月。这将给水兵及其家属造成压力。这也意味着太平洋地区将没有航母,从而无法彰显美国保卫盟友和台湾的决心。西半球将没有任何处于部署状态的航母。 哈得孙研究所防务专家布莱恩·克拉克告诉我们:“政府一旦选定把封锁作为主要行动方向,他们也断定了这将是一场持久战。但在阿拉伯湾持续部署航母执行快速响应打击,会妨碍在其他地区维持航母存在。我们可能看到美国在亚太、日本和台湾等地区影响力的削弱。” 防务官员称,美国盟友已经在预判美国在亚洲的航母存在将不那么稳定,其中日本和菲律宾正在商讨增强两国海军力量的办法,以应对来自中国的威胁。与此同时,美国在印太地区的行动依赖于不同的舰艇组合,包括通常支持中东行动但在伊朗战争开始后不久抵达新加坡接受维护的濒海战斗舰。海军也一直在尝试将其中部分舰只调回海湾。 部署在海湾的航母水兵将要面对因为伊朗不懈抵抗而改变的战区。由于德黑兰在过去6个月中的袭击,美国失去了在巴林、阿联酋等地支持航母多次靠港补给的基础设施。目前,在海军找到在非洲甚至远至新加坡的可供水兵上岸休整的替代地点之前,航母打击群在漫长部署期间大概只能靠港休整两次,一次在前往战区途中,一次在返航途中。在附近安全港口减少的情况下,补给必须在更遥远的基地进行,例如印度洋中部的英国领地迪戈加西亚岛。 一名前防务官员对我们解释说:“这会成为新常态。” 常规的航母部署持续6至8个月。但随着美国一直谋求在欧洲、亚洲、中东以及如今的西半球维持强大海军存在,在波斯湾部署的延期只是过去10年中一连串延长部署现象中的最新案例。在1月份抓捕委内瑞拉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前夕,“杰拉尔德·R·福特”号航母曾作为向加拉加斯施加压力的小型舰队的主力。 这些延长的部署已经在整个海军内部引发连锁反应,它们占用了原本预留用于维护和训练的时间。这持续削弱了水兵留任意愿和战备水平。任职超过10年的美国政府问责局军事战备工作负责人约翰·彭德尔顿告诉我们:“当你过度使用一件资产时,最终你将会为此付出代价。” 海军此前见识过此类压力的后果。2017年,在仅时隔两个月在太平洋地区发出了两起驱逐舰致命碰撞事故后,海军官员承认高强度的作业进度是事故诱因:尽管训练、维护和人员配置均存在缺口,但舰艇被反复指派执行任务,从而导致舰上官兵疲于奔命——在某些情况下甚至精疲力竭。差不多10年之后,类似的风险将出现在波斯湾。(曹卫国译)
2026-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