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br> 【卡塔尔半岛电视台网站10月9日报道】题:10月7日事件三周年:长期战争对以色列人造成沉重打击(记者 考兰·马杰)<br> 半岛电视台援引专家的话说,10月7日袭击事件三周年之际,以色列社会承受的心理创伤依然显而易见:儿童创伤后应激障碍病例增多,更多成年人受心理健康问题困扰难以正常生活,士兵自杀率也有所上升。<br> 心理创伤显而易见<br> 以色列克拉利特卫生服务学会研究所和迈尔斯-JDC-布鲁克代尔研究所联合开展的全国心理健康晴雨表调查显示,一项新研究发现,五分之一的以色列人自述因心理健康问题,日常活动存在严重障碍。<br> 克拉利特卫生服务学会向半岛电视台提供的另一项针对儿童与青少年的研究记录显示,相较于战前,“精神科急诊就诊量增长了121%”。这些数字背后是正在经历丧亲之痛和对未来充满恐惧的一个个家庭。<br> 据“全国心理健康晴雨表调查”称,三分之一的以色列民众认为自己需要接受心理治疗;半数受访者表示休闲活动受到影响,35%的人称难以建立并维持亲密关系。<br> 以色列对伊朗发动袭击,以及对方的导弹反击,让平民生活再度陷入恐惧,正常生活持续受到干扰。自2023年10月7日以来,以色列多次遭到导弹袭击和空袭,民众日常行事都要考虑能否进入防空掩体,以及下一次袭击发生的可能性。<br> 荷兰莱顿大学医学中心精神病学教授埃里克·韦尔梅滕向半岛电视台表示,这种反复置身危险环境的经历,会引发长期心理问题。<br> “接连不断的袭击、防空警报以及流离失所,把普通抉择(在哪里睡觉、要不要送孩子上学、如何计划明天的安排)全都变成关乎安全的难题。”<br> 以色列议会数据显示,2024年1月至2025年7月,现役士兵共有279起自杀未遂案例。2024年,作战士兵占军队自杀死亡人数的78%。该统计不包含退役后自杀身亡的退役军人。<br> 以色列军事行动造成的心理后果远不止影响本国人民。自2023年10月7日起,以色列对加沙和黎巴嫩以及伊朗发动的袭击,给整个地区带来死亡、破坏和流离失所,儿童尤其容易留下永久心理创伤。<br>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估计,超过100万儿童急需心理健康与社会心理援助。尽管去年10月达成所谓的“第一阶段停火协议”,但轰炸仍在持续,大部分民众还要忍受饥饿。<br>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巴勒斯坦地区通讯主管乔纳森·克里克斯2月表示:“孩子们明白,创伤并不会随着轰炸的停止而消失。”<br> “必须找到与他们共存的路”<br> 【英国《卫报》网站10月7日文章】题:“我只想哭”:10月7日幸存者的创伤(作者 埃玛·格雷厄姆-哈里森 基克·基尔森鲍姆)<br> 在尼尔奥兹公墓里,有两排新的墓碑,标记着在2023年10月7日这一天终结的生命。一个五口之家(父亲、母亲和他们的三个幼子)的合葬墓被建成一座花园,还空出位置,留给仍在世的祖父母。<br> 公墓管理员什洛莫·马加利特很快就要满89岁了。他说:“这是我的毕生事业,也是我的家。”他照管的这些墓是对那场残暴袭击以及国家失职的无声见证。<br> 马加利特说,一支五人志愿护卫队把哈马斯挡住至少两小时。等他们全部中弹倒下,基布兹(以色列的集体农庄——本报注)被占领、被洗劫,家园被烧毁,家人被屠杀、被绑架。然后,在第一名以色列士兵赶到之前,哈马斯部队全都离开了。尼尔奥兹被军队遗忘了,在军方一枪未放、毫无防卫的情况下被撕得粉碎。<br> 重温那可怕的一天以及随后的创伤对马加利特来说是痛苦和折磨,但他仍然接受采访,原因很简单。“我想让人们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br> 10月7日袭击事件的三周年纪念日恰好距离全国大选只有几周。这个国家的大部分人正陷于一场激烈争论,争论谁要为此负责以及随后那场战争的行事方式。而幸存者和失去亲人的家属则在躲避政治纷争,仍在与创伤搏斗,挣扎着重建某种正常生活。<br> 尼尔奥兹被一个几乎无法调和的矛盾拉扯着,一边是把这个基布兹重建为一个有生机的社区,另一边是保留那场袭击的物证。<br> 当人们集体决定重建基布兹时,马加利特和妻子汉娜知道他们要加入。他对创伤的唯一妥协是要求一栋不朝加沙的新房子。<br> 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强烈反对设立独立的国家调查委员会。批评者说他害怕那会暴露他自己的失职。<br> 袭击刚发生后的那段时间,几乎没人料到他能掌权那么久,尤其是这个国家的联合政府很少有任期届满的。<br> 多年以来,内塔尼亚胡一直基于“哈马斯已被‘困’在加沙、被层层坚不可摧的防御工事围住”的前提,鼓吹一套外交与安全政策。<br> 美国与以色列的官员说,内塔尼亚胡拒绝了一份本可结束加沙战争、让许多以色列人质早些回家的停火协议。但批评总理意味着卷入一场残酷的政治纷争。<br> 虽然10月7日的暴行把一些人推向右翼,但也有一些人把自己的痛苦视为苦涩的证据,证明了单靠战争无法带来长久安全。<br> 马加利特说:“我不相信我们能无视一个事实,巴勒斯坦人生活在这里。我们必须找到一条与他们一起住在这里、安全的路。我没有答案,我只知道,我们会留在这里,他们也会留在这里。”<br><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