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白宫发布《国家安全科学技术战略》 【本刊讯】美国白宫网站8月22日发布美国《国家安全科学技术战略》，文件摘要如下： 概述 本文件确立《国家安全科学技术战略》，用以支撑落实《2025国家安全战略》。本文件履行国会立法要求：科学和技术政策办公室主任需在每一份《国家安全战略》提交国会之后，递交一份“围绕国家经济安全、科学、研究与创新，支撑国家安全战略的战略文件”。 《国家安全科学技术战略》阐述美国如何运用本国科学技术体系，支撑并落实《2025国家安全战略》的各项目标。在此过程中，本战略重点对接《2025国家安全战略》的多项既定目标。《国家安全战略》认可科学技术对于实现其愿景的核心作用，科技领导力本身即是一项国家安全目标。 本战略聚焦与军事能力、国土防御和韧性，以及其他国家安全直接交叉领域相关的科技竞争。同样，本战略与《国家科学技术备忘录第5号》互为补充，并保持口径一致。《国家科学技术备忘录第5号》划定2028财年研发预算优先方向，本战略则为统筹联邦资助的研发与科技工作提供详细指引，服务国家安全目标。 影响美国国家安全科技竞争的趋势与挑战 一、地缘政治因素。当今世界，部分经济实力不断增长的外国对美国科技领导地位、军事主导权与国土防御能力构成挑战，这些挑战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 1.潜在对手大力投入先进技术研发及其军事应用，主动争夺美国在关键领域的主导地位。 2.潜在对手谋求非对称能力，以此对抗美国军事优势，并寻求在不足以触发我方军事反击的阈值之下达成自身战略目标。 3.潜在对手寻找手段扰乱和利用复杂互联的各国及全球经济体、供应链与基础设施，包括掌控关键矿产的开采、冶炼、出口及制造环节。 4.潜在对手试图窃取美国知识产权、敏感数据和新兴技术。 二、技术因素。现实要求美国采取果断行动以维持技术优势。挑战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 1.先进技术的军事应用压缩决策时间窗口，同时延伸军事力量投送范围。 2.各类技术高速发展，交叉融合，在带来巨大经济潜力的同时，也产生国家安全风险，这就要求研发和采办流程具备敏捷性。 3.技术及其配套供应链呈现分散化特征，对供应链不同环节、科技行业各领域施加影响的能力参差不齐。 4.对于部分高速迭代的技术，其在国家安全层面的影响和技术落地时间仍存在很大不确定性。 三、法律、政策与体制因素。必须关注以下法律、政策、体制层面的问题，拓展美国战略可选择空间： 1.保护敏感科技的相关举措，必须保障美国民众权利与自由，不得以不当理由拖慢创新节奏。 2.需要修改或废除过度监管、效率低下的旧政策，避免阻碍美国产业服务国家安全需求。 3.联邦政府必须同私营部门开展有效合作，充分认识私营部门具备政府并不拥有的关键能力。 战略总览 为应对当前及未来各类挑战，实现美国战略目标，美国国家安全科技布局必须做到专注、具备韧性、敏捷和安全四个方面。 1.专注：把技术和战略竞争导向能够发挥美国优势、维护美国利益的方向与路径。 2.具备韧性：打造技术韧性，降低关键任务与技术领域的各类风险。 3.敏捷：在国家安全领域加快创新、技术落地和技术适配的速度。 4.安全：保护国家安全科技成果，防范外国窃取、技术转用与恶意利用。 联邦各部门与机构将协同行动，强化并落实国家安全科技战略实施手段，具体包括建设科技人才队伍、完善研发基础设施、精准投放联邦研发经费、推动与非联邦主体建立合作伙伴关系、利用盟友与合作伙伴的能力等五个方面。 《国家安全科学技术战略》的第一支柱：聚焦技术和战略竞争 美国将调配科技资源，用于维持战场优势，抵消针对本土的战略威胁，并把竞争格局导向美国占优的领域。精准确定优先事项，是本战略兼顾可负担性与实施成效的基础。 一、维持并提升美国战场技术优势。 美国将把技术优势优先投向威慑打击、对抗实力强大的对手并赢得冲突的关键领域，充分利用美国在重点领域现有的优势。 《国家安全战略》明确美国实现战场主导与力量投送的三大优先领域是： 1.水下领域：在水下领域取得明确技术优势，涵盖潜艇生存能力与反潜作战能力。 2.太空领域：在太空领域取得明确技术优势，具备从极低地球轨道一直到地月空间，探测、研判、反制针对美国太空利益各类威胁的能力。 3.人工智能与自主系统：在快速发展的人工智能与自主系统的军事及其他国家安全应用领域取得竞争优势。 对美国战场主导、力量投送同样至关重要的其他领域还包括： 1.空中力量：依托隐身技术、电子战、防空能力，取得稳固的制空优势。 2.远程打击能力：能够穿透对手的多层先进防御体系，在作战所需时间窗口内抵达目标，实施精确打击。 3.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网络、情报、监视与侦察能力：在冲突全阶段夺取信息优势，即便与对手网络作战，依旧拥有指挥、协调、管控部队与资产的卓越能力。 为维持和扩大美国在上述关键领域的主导地位，相关机构应当优先掌握和应用先进制造与材料、人工智能与自主系统、通信与网络、定向能、未来计算技术、高超音速与先进导弹技术、信息管理与网络安全、核能、定位、导航与授时、半导体与微电子、传感与特征信号管控、太空技术等关键赋能技术。 美国将谋求在上述领域取得整体领先。在国家安全科技范畴内，优先开展上述技术的研发与落地，确保美军保持全球技术最先进军队的地位。 二、运用技术抵御针对本土的战略威胁。 在竞争中维护美国战场优势的同时，美国也必须抵御本土面临的各类威胁，剥夺对手获取战略优势的机会。我们将优先把科技应用于实现以下目标：不让任何对手可以不在战场上对抗我方优势军事力量的前提下对美国造成重大损害。具体包括： 1.保卫陆地、空中、海上边境通道安全。 2.确保核威慑力量具备生存能力和可信度。 3.按照“金穹”倡议的要求，部署并维护下一代导弹防御屏障。 4.保护关键数据、网络、资产和基础设施，抵御网络攻击与间谍活动。 5.对抗生物武器威胁。 各相关机构开展科技工作时，应当专门设置工作重点，支撑上述国土防御任务。美国既要在保障战场优势的一批优先技术上保持领先，也要发展生物技术以应对生物武器威胁。借此，美国能够阻止对手试图通过威胁美国本土获取战略优势。 三、将技术竞争导向美国具备优势的赛道。 美国强大的创新生态是一项核心优势，我们将依托该生态拿出兼顾效果与成本的国家安全解决方案。发挥这一优势，就需要采用创新方式完成任务需求。从确立需求到列装能力，各机构不能习惯性选用受限于当下既有装备、既有经验的简易方案，必须承受合理风险，鼓励探索创新。 如果我方技术优势已经可以提供成本更低的防御反制手段，我们就不会机械复刻对手的进攻装备。维护美国优势，有时需要列装其他实力较弱国家无法企及的系统。另一些情形下，则需要直接在同类装备上压倒对手。无论何种情况，解决方案必须兼顾成本可控与实战效果，并且预判和考虑对手的反制行动。 综合上述现实，有时意味着少量部署高端平台，用来破解对手大规模列装的低成本装备，而在另一些场景，最优方案则是创新且低成本的反制手段。为获取兼顾效果与成本和应对复杂威胁的可行战略，我们寻求实现以下最优组合：大批量部署低成本（部分情况下技术水平有限、可损耗）作战平台，以此补充数量有限的高端复杂平台。 这类技术研发除了产出实实在在的军事能力之外，还可以迫使对手调整资源投向，把资源从威胁度更高的进攻装备转向直接威胁更低的防御装备。举例而言，美国高端打击能力搭配大量低成本智能化装备，将迫使竞争对手投入更多资源建设昂贵的防空与反导体系。 有效引导竞争走向，还需要避开以下这类技术竞争赛道：实力强大的对手可以用较小代价抵消美国举措，反过来对美国实施成本施加策略。我们要避免出现争夺优势反而有利于对手，消耗本国资源却不能提升美国安全，违背美国战略目标这样的局面。 部分领域可以通过合作式相互约束，剥夺对手的战略优势，同时把美国资源留给优先级更高的事项，长期生效的生物和化学武器禁令以及禁止在外太空部署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就是实例。倘若对手背弃达成的约束，美国将持续保持戒备，依靠威慑与防御抵消对手的优势，必要时直接展开竞争。 最后，把技术竞争导向对美国有利的方向，还包括塑造决定竞争走向的各类规则。美国将积极与理念相近的伙伴协作，塑造关键及新兴技术的规范、标准与治理机制，使之助力而非损害美国竞争力，其中包括保证美国充分和主动地参与各类国际标准机构的工作。 《国家安全科学技术战略》的第二支柱：构建技术韧性 美国将打造技术韧性，以此来降低关键任务和技术领域的风险。这既是当下也是长期维护战场技术优势，抵御本土战略威胁的基础。 技术韧性要求：不过度依赖存在脆弱风险的技术与供应链；部署相关方案，降低国家安全职能遭受的损害；确保对手的科技进步几乎无法动摇美国维护核心利益的能力等。 技术韧性支撑“拒止威慑”：通过剥夺对手打击美国时期望获取的收益，遏制对手发动攻击。同时，当技术突破有可能彻底改变战略稳定格局，或是为美国或对手带来优势时，技术韧性也是一种风险对冲手段。美国将通过预判国家安全挑战与新兴机遇，引领国家安全影响尚不明确的变革性新兴技术，完善国家韧性体系，将外国对手排除在美国关键技术系统与供应链之外，强化本国技术韧性。 1.预判国家安全挑战与新兴机遇。 美国将持续开展迭代式和前瞻性评估，研判新兴技术的国家安全影响，以适应不断演变的挑战，把握新机遇。评估结果将用来确定美国应当在哪些领域争夺优势、哪些领域剥夺对手优势、哪些情形下相互约束最符合美国利益。评估范围包括：识别由单一技术构成的故障风险点、观察现代战争中技术的使用与改造模式、预判基础科学发现如何重塑未来安全环境等。 相关机构应当在机构之间，以及视情同私营部门扩大威胁、风险信息的协同共享。举例来说，《人工智能行动计划》要求由国土安全部牵头，新建人工智能信息共享与分析中心，推动美国各关键基础设施行业共享人工智能安全威胁信息与情报。 2.在变革性新兴技术领域取得领先。 韧性建设往往聚焦当下或近期将要出现的风险。这一点必不可少，但不足以实现真正的技术韧性。我们同样需要防范尚处在萌芽阶段的技术在未来催生新型战略威胁。换言之，我们要能够承受技术变革带来的冲击。这并不意味着停止技术进步。与之相反，针对国家安全影响、落地时间尚不明确的潜在变革性新兴技术，美国要争取领先地位，以此构筑长期技术韧性。取得领先能够降低技术突破令美国猝不及防的风险。本战略其他部分也提及部分此类技术，它们如今已经具备重大影响，但未来形态可能发生根本性改变。 具备潜在变革意义的新兴技术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方面： 1.人工智能与自主系统：通用人工智能接近或实现之时，将带来全新机遇与威胁。 2.生物技术：生物技术在人类健康、人体能力方面的全新应用，会极大改变我们的竞争优势；对手研发工程化生物武器，也会重塑战略威胁格局。 3.量子信息技术：该领域的未来突破将对传感、通信、计算、信息安全产生深远影响。 《国家安全科学技术战略》的第三支柱：加快创新步伐 美国将提升本国科技体系的应变能力。这种应变能力能够长期维持美国在关键领域的优势，阻止对手随自身能力发展而获取优势，并保障技术韧性。美国将通过激励私营部门与学术界创新主体参与、削减不必要的行政与监管负担、推进采办改革，加快国家安全领域的创新与技术应用速度。 一、激励并推动各领域创新主体满足国家安全需求。 各机构必须进一步鼓励并奖励快速创新与快速适配，防止对手通过新型技术应用撼动美国的战略优势。相关举措包括：为关键新兴技术领域设立快速研发资金机制；寻找机会举办周期较短的创新挑战赛，同时不对解决方案空间施加不必要限制；对提供满足优先任务需求方案的私营及学术界参与方予以奖励。 各机构还应激励并赋能联邦资助的科研人员，使其理解国家安全任务需求，并研发创新方案，具体包括： 1.增加科研人员与政策群体、国家安全执行人员对接的机会，适当时可在涉密层面开展对接，帮助科研人员理解任务需求以及借助创新实现优化的可行方向。 2.简化科研人员为发明与发现申请专利的流程。 3.拓宽科研人员将知识产权商业化的渠道。 4.设立内部竞赛，激励并奖励针对当前及长远挑战研发解决方案的行为。 5.允许表现优异、获得联邦资助的科研人员分配部分时间，在其任务领域内开展国家安全相关创新。 在所有参与国家安全科技工作的领域中，各机构应当鼓励技术层面的风险尝试，以推动科学发现，并通过试错实现快速学习。这就需要努力规避、必要时扭转强加于联邦资助研发群体身上的过度避险文化。同时还可赋能项目经理与科研人员，实现“快速试错”，转向相关或配套研究方向。各机构可酌情在合同条款中设置相关内容，保障并推动此类灵活性。 二、削减不必要的行政与监管负担。 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削减不必要的行政与监管负担，是创新与适配调整的关键。各机构将通过以下举措强化国家安全科技体系： 1.更新或废除负担过重、过时的联邦法规。 2.运用并简化现行国家安全专项豁免权的适用流程（含技术测试评估相关豁免），推进国家安全优先事项落地。 3.合理利用顾问委员会，将其作为咨询建议来源，而非对项目施加要求（哪怕是事实上的要求）的工具。 4.在保证审查全面可靠的前提下，简化并加快人员与设施的安全审查流程。 三、加快采办改革。 要提升国家安全科技体系的应变能力，必须缩短国防及更广范围国家安全领域的研发与采办周期。需要快速改革陈旧的国防采办流程，重点突出速度、灵活性与落地执行。 《国家安全科学技术战略》的第四支柱：保护国家安全科学技术 美国将保护本国科技生态系统，防范外国窃取、转移及利用相关技术，此类行为会损害美国的经济、军事实力与竞争力。美国将采取兼顾保护作用的举措，同时不抑制国家安全科技事业的生产力与应变能力。本战略板块包括强化研究安全，对外资审查与安全机制实施现代化改造，以及强化并精简出口管制与数据传输限制。 一、强化研究安全。 与盟友及伙伴深化合作，对保护美国创新根基至关重要。通过技术繁荣协议，美国与核心伙伴承诺共享相关实践与信息，识别并化解科研体系面临的威胁。相关合作内容包括提升科研机构能力建设、强化关键技术领域的威胁分析，并推动盟友与伙伴采用同等严格的相关机制。 科研安全威胁持续演变，安全专家应采用全新、综合性安全方案，尤其是能够适配特定技术领域独特、细微需求的方案。例如，由联邦调查局牵头的量子信息科学技术反情报保护团队，组建跨部门量子专家与安全专业人员队伍，为快速发展的量子研发领域优化技术保护与安全宣传工作。 二、外资审查与安全机制现代化。 美国将维持强大且开放的投资环境，保障美国在未来技术研发领域占据领先地位。美国将持续支持、优先推动并协助盟友与伙伴国家完善外资安全风险审查机制。对于有意投资或引进美国技术的国家，相关机构应鼓励其在审查制度中设置与美国磋商的机制。 部分对手试图利用美国的开放环境，向美国企业与资产注入投资，以此获取尖端技术、敏感信息、知识产权，并取得战略产业影响力。特朗普政府致力于进一步强化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确保投向美国技术领域的外资不会损害本国国家安全。 特朗普总统的《美国优先投资政策》备忘录将对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及其他外资审查安全机制实施现代化升级与强化。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必须配备充足资源、具备高效运作能力并获得相应授权，以应对外资投向美国技术领域带来的各类风险。该委员会评估风险时，需要考量美国的技术领先地位，包含相关技术在海外的可得性、潜在军事及其他国家安全应用可行性，以及交易能够在多大程度上促进、提升美国在关键技术领域的创新能力、韧性与安全水平。 为巩固美国技术领先优势，特朗普政府将在与国会磋商后，监测部分对国家安全存在极高潜在风险的“绿地”投资，并扩大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在关键技术领域的管辖范围。此外，特朗普政府将推动全美政府内部信息共享，并酌情对接私营部门与学术界，提升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对未申报交易的感知能力，这类交易涉及敏感、先进或新兴技术。 依据特朗普总统《美国优先投资政策》备忘录的要求，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对外资的管控或放宽力度，将根据投资者可核验的、与外国对手或威胁主体恶意行为之间的距离和独立程度来确定。同样，美国欢迎、推动并加快接收来自盟友及伙伴国家的外资，尤其是先进技术和其他重点领域投资。前提是这类投资者不与美国对手合作，业务活动契合美国国家安全优先事项，并落实适当安全或风险缓释条款。 针对特定交易，相关条款可包含由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外国参与美国电信服务行业评估委员会、国防反谍报和安全局提出或强制实施，针对外国所有权、控制权或影响力的风险缓解措施。 美国还必须确保对手无法利用美国资本市场与投资者。海外投资可为美国投资者带来回报，拥有巨大经济增长潜力。同时，海外投资能够借助美国创新与人才生态系统、头部企业、金融机构以及庞大消费市场，推动技术研发与产业化扩张。但若美国投资直接或间接提升对手的军事情报能力，上述收益就会转变为国家安全隐患。 特朗普总统的《美国优先投资政策》备忘录阐明，除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外，美国还将运用其他工具，阻止对手攫取美国资本带来的红利。 第一，美国将动用一切必要法律手段，禁止美国主体向外国对手的军工领域投资。 第二，财政部及其他相关机构将落地并强化对外投资安全计划，国会已通过2025年《全面对外投资国家安全法》固化该机制。作为相关举措的一部分，特朗普政府将持续评估完善对外投资管控条款，覆盖人工智能、量子信息系统、半导体、超级计算机、高超音速技术等领域。特朗普政府将扩大对外投资管控范围，增加对中国军民融合战略所涉其他领域美国投资的限制。 最后，相关机构应鼓励盟友和伙伴国家，针对具备军事情报应用的先进技术设立同类投资限制，并将这类政策视作相关国家能够与对手掠夺性投资和技术攫取行为保持可验证距离的积极信号。 三、强化并精简出口管制与数据传输限制。 出口管制是一项战略工具，通过保护前沿技术能力、影响关键技术的发展地点与发展方式，塑造全球技术格局。出口管制有助于巩固美国及其盟友的技术优势，支撑国家安全、经济竞争力与创新。 特朗普政府着力更新出口管制规则，以应对新兴风险、技术迭代以及整体战略环境变化。与此同时，政府计划废除或精简过时管制条款，确保相关规定不会无意中阻碍创新，削弱竞争力，也不影响美国企业开展国际合作与新兴技术规模化落地。 为此，美国商务部工业和安全局正在推进多项出口管制的松绑改革。依据第14307号行政令《释放美国无人机优势》，工业和安全局已于2026年1月发布临时最终规则，简化向拥有完善出口管制体系的盟友及伙伴出口无人机的管控措施。针对导弹技术控制制度实施细则的进一步改革同样具备可行性，在维持充分保护的前提下，助力亲密盟友与伙伴作出更大贡献。各机构应开展协调，酌情完善并精简出口管制体系，尤其是军品转让相关管制，从而更好支持盟友与伙伴参与集体防御。 新方案还必须适配持续演变的技术格局，包括美国人敏感数据的非法外流。若境外主体利用此类数据实施针对美国的恶意活动，或训练特定人工智能模型，这类数据外流将威胁国家安全。相关机构将持续优先落实数据安全项目。该项目于2025年5月设立，以响应特朗普总统依据第13873号行政令宣布的国家紧急状态。依托数据安全项目及其他工具，美国将保护政府相关数据，以及海量基因组、地理位置、生物特征、医疗、金融等美国人敏感个人数据，防止外国对手获取并滥用。 战略实施 美国无与伦比的科技体系（含人才队伍与基础设施），是落实《国家安全科学技术战略》的核心载体。定向联邦研发资金，以及与私营部门、学术界高效合作的机制，将赋能科技体系满足国家安全需求。美国还将利用盟友与伙伴的科技能力，强化自身安全，提升集体防御水平。（林朝晖译）